珠:“蕊儿没错,都是孤,孤太爱你,却让蕊儿备受委屈。”

白蕊小脸通红,眉目间魅色惑人。

她早已和姜瓒行过鱼水之欢,就在他和白菀成婚的晚上。

姜瓒眸色渐深,噙住白蕊的唇,拥着她倒在被褥间。

内侍忙面红耳赤的往外头退,心里却在腹诽,这野鸳鸯到底是不一样。

连杜岚请来的太医也只能等在外头。

半响后云收雨歇,芙蓉暖账中,白蕊娇柔的依偎在姜瓒怀里,姜瓒摩挲着她莹润的肩:“委屈你了。”

没名没分的跟着他,连洞房花烛夜,都是偷来的。

白蕊心里凄凉,面上却不显,说话声带着柔媚的沙哑:“只要能和殿下在一起,蕊儿不觉得委屈。”

姜瓒叹了口气:“还得委屈你一阵子,等过了国丧,孤便封你为妃。”

妃?

白蕊瞳孔微缩。

为什么不是皇后?

紧接着姜瓒便给了她答案。

“太子妃对那群诰命夫人有恩,倘若她未能为后,恐怕会激起民愤,而且,她也确实能做好一个皇后。”

白蕊恨得眼珠充血,紧咬牙关才憋住了质问。

姜瓒还在说:“你虽只是个妃子,但有孤全数的宠爱,日后朕再封你做皇贵妃,位同副后,普天之下,你的所求孤皆会捧至你面前。”

宠爱有什么用,色衰爱弛,年年鲜嫩的秀女进宫,被冷落是早晚的事情!

白蕊在心底尖叫,我要当皇后!我的儿子要是太子!白菀算什么!她早晚都得死!

她面上却羞涩万分,郑重的对姜瓒道:“蕊儿什么都不要,只要殿下爱我,那就足够了。”

次日一早,姜瓒前脚安抚白菀,后脚便和白蕊滚作一团的事便传入了霍砚的耳里。

霍砚正提笔作画,闻言笑了一声:“姜家人个个都是自诩深情的风流种。”

陈福站在下首低眉顺眼,心里揣度:看来掌印是默许太子登基了。

“大行皇帝送出去的九皇子可要拦截?”陈福请示道。

霍砚画了一只笼中鸟,一旁的白毛波斯猫跳上几案,一脚踩进砚台里,溜溜达达的走过,在宣纸上留下一串脚印。

人可真是奇怪的东西,庆和帝活着的时候,恨毒了先帝宠爱幼子,绞尽脑汁将霍惠妃踩进泥里,连带霍家也给按了罪名抄家,如今他老了,竟也做了与先帝相同的事情。

霍砚摆摆手,伸手去捉那只猫。

陈福便知道,这九皇子的命保住了,看着抱猫摸毛的霍砚,啧啧称奇。

这不知打哪来的猫得了掌印的青眼,日子过得比人还潇洒,偏这猫脾性古怪,除了掌印,任谁都不给摸。

霍砚捏着猫爪子,无端想起白菀那一双十指流玉的手。

“去,把这猫送给太子妃。”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