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日后在宫里,就不比家中了,万事小心,三思而后行。”
白菀眼睫轻颤,福身朝宁国公行了个礼,略带哽咽道:“父亲万般嘱咐,女儿铭记于心。”
直到仪仗渐渐远去,宁国公仍旧不肯移开眼,口里喃喃的唤着“阿满”。
当今皇上正值壮年,故而一直未曾册立太子,成年的皇子在及冠后便出宫封王开府,即便是东宫嫡出的贤王,也是在半月前,皇上陡然在朝会上昏迷醒来后,才被立为太子。
加之皇上的龙体不明原由的虚弱,整个太医署都束手无策,因此,太子的居所便一直未曾变动,以贤王府暂代太子宫,嫁来的白菀也是在贤王府行的婚事。
次日一早,白菀掐着点进宫给皇后请安。
才转进甬道,远远便瞧见四人抬着华盖轿辇迎面走来。
随行的翊卫面色沉凝,如临大敌:“太子妃,是司礼监的掌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