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榭朝厨房喊完话,又低声对盛谦知说道:“小盛啊,这是在外说的话,要我说,你还是该撒泼就撒泼,该打滚就打滚,别顾忌着面子,你就天天去求她,不然你啥时候才能复婚?”
盛谦知笑道:“这是您这些年婚姻的总结?”
“哼,不是总结,是经验,”于榭说,“你的膝盖要是不想磨出茧子来,你就别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家庭和睦靠什么?就靠我们男人啊!没事别和人家耍脾气,多关心关心人家,你看你以前那样子,换谁谁不生气?”
“后面的我都明白,但是茧子……是什么意思?”
孙淼端着锅包肉从于榭背后走过去,“哼,跪着磨出来的呗。”
于榭呛了几口,老老实实吃饭,一声都不吭了。
男人嘛,就是得担负起该干活就干活,该闭嘴就闭嘴的伟大使命嘛!
于榭和盛谦知喝了一通酒,晚上九点钟,盛谦知才回宿舍。
孙淼叹了半天气,还是舍不得盛谦知,“你说小盛和小沈能和好吗?”
“谁知道呢,”于榭冷哼道,“小盛干活是利索,但讨好女人这方面是真不行,有时候我看着都生气。”
“你说着小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最近外面议论这事的人可多了,好多人都说小沈给小盛灌迷魂汤了,我看他们就是嫉妒。小沈一个女人,离了婚,独自带着三个孩子,靠卖点心养活孩子,听着就不简单。”孙淼忽然想到什么,兴奋道,“老于,我们改日带着孩子们去邹市吧,我想看看这小沈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也好堵住他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