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

没想好怎么编,任五桥:“算了,我又不渴了。”拉起崔榕:“去洗手间。”

“别啊,不是,延延是不是又看我们这边呢?”崔榕一边被任五桥拉扯着,一边回头张望,目之所及哪有谁特别出众呢?

唯有一个披着他队服的安问罢了。

第四节多半会拿来练新阵容,任延已经从刚刚紧张的赛事中松弛了下来,想起问安问:「小望说送了个礼物,塞我外套口袋了,你摸到了吗?」

什么?那个邪恶的蛋是卓望到送的?!

崔榕和任五桥都走了,安问脸红得烧着般,也不想撒谎,乖乖地承认:「摸到了。」

任延:「是什么?」

安问:「一颗……蛋,紫色的……」

任延在场边愣了一下,剧烈运动后的肾上腺素还未回落,他思想滑坡陷入危险深渊,就连眸光都是深深地一暗。

安问还在打字谴责卓望道:「这个玩笑太过……」

还没来得及发出去,便看到任延发过来的:

「塞着来见我,还是我帮你塞进去?」

安问:!!!!!???????

不是,你不是应该跟我一起强烈地谴责他、唾骂他、嫌弃他、教育他吗?!

任延:「怎么办呢,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他疯了?”谭岗头一次怀疑人生,“这什么疯狗打法?”

任延气喘吁吁,看向观众席某个方向,带着莫名的勾唇的笑。汗瀑布般留下,而他目光锐利发沉,举手握拳——对着安问的方向。

赢,他只要赢,只要快点赢——然后,去拿他的胜利果实,去要他的生日礼物。

十二中分明被他投出了心理阴影,以至于一看到他持球就去外线紧贴扑他,内防自乱阵脚,被齐群山轻松暴扣。

三分二十秒,省实入账11分,场上分差32分。

哨声吹响,省实一次性换下周朗、齐群山和任延,启用第二套阵容,用严峰死守魏星澜,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按训练玩了。

任延换下场时,场内山呼海啸的都是他的名字,省实「必胜」蓝旗在加油团手中猎猎挥舞,像一句势在必得、绝不违诺的誓言。

他以英雄之姿离场,等再度看过去时,那个他熟悉的座位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旁边的黑色卫衣还在睡觉。

虽然下场休息,但比赛未结束,球员正常来说是不会回更衣室的。周朗和裴正东、齐群山击掌,三人已经开始提前庆祝,都没注意到有人偷偷溜了。

从这边跑向更衣室的路可真远真绕啊。

安问只牢牢记着是在二楼,绕远了或抄近了他都通通不管,他只知道走廊是环形的,只要向着一个方向跑,就一定能找到省实的更衣室——

半张的房门中,一只湿汗淋漓的手将他拉了进去。

安问猝不及防,双眼瞪得很大,脚步也有趔趄,但很快便稳在了对方的怀抱里。任延捧着他的脸,只是半息,只是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便迫不及待地吻在了一起。

更衣室门被甩上,砰的一声的瞬间,安问单薄的脊背也被任延用力撞着抵了上去,省实队服在他身上如此宽大,是按任延尺寸定制的,宽大得轻松从安问手腕上上滑落,露出细瘦的两条胳膊,这两条胳膊忘情地、紧紧地缠着、环抱着任延的脖子。吃痛的闷哼、气喘吁吁的呼吸尽数被封在吻中,任延吻他,像仍在场上。

急风骤雨,如狼似虎。

两人吻了一会儿,任延反手脱掉湿透了的球衣,又迫不及待地卡着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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