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男女、项目排班,安问比较擅长排球,所以选修了排球,在男子排球班。实际上,除了体测,任何项目的期末考核都很简单,像排球就只考双手垫球,老师也不怎么教,由着学生自己去玩,因此体育课往往成了谈恋爱放风睡觉的时间。

这节体育课还是跟第四节活动课连在一起的,自由度加倍,女生们自己玩够了,都聚过去看任延打球。

安问面无表情地揉了揉手,将护腕拉高,目送着任延和张幻想从操场外走上上坡。

裁判反应过来吹哨:“出界!”

任延扭头看了眼,安问脸上作出不爽的表情,背过身去回到站位。

“我听说你在篮球队的事了,”张幻想解释,“真不是我跟谭岗说的。”

任延收回视线:“没怀疑你。”

“那你现在怎么办?退队吗?还是跟老谭服个软,写个保证书?”

“再说吧。”任延敷衍地回,态度挺淡漠。

“那你……”张幻想咳嗽了两声,欲言又止着。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在那里兼职。”

眼睛都闭上了,但最终却只等到任延的一声轻笑:“还行,不是很厉害,慢点喝。”

安问:“……”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驶出小区。

“你白天跟晚上还是挺有区别的。”任延单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支在窗沿,“刚刚差点就亲你了。”

安问:“?”

什么意思啊?

“如果是晚上的你,我就亲了。”任延淡淡地说,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

安问捏紧了汉堡,反复深呼吸,校服衬衫下的心口起伏不定。气死了!明明有一肚子的话想质问,奈何却出不了声。好不容易忍到了学校,还没等任延停稳车,安问就按开了安全带,车身甫一停稳,他推开门——

砰!

一声巨响,四周脚步都凝滞。

安问头也不回地走了。

任延书包里还装着感冒药,想了想,给卓望道打电话。卓望道刚巧到校门口,张望了一会儿:“问问呢?不是跟你一块儿来的吗?”

“有事先走了。”

“啊?他舍得啊?”

任延不冷不淡地瞥他一眼:“这几天少在他面前开我玩笑。”

“干嘛?”

任延没搭理他,径自从书包里翻出几盒药,把拆过锡箔的几板抽了出来,只让卓望道拿全新的:“帮我带给安问,下了早自习再给,就说你刚刚看出他生病,特意让阿姨给你送过来的。”

张幻想摇晃了一下脑袋:“那好吧,先谢谢你。”顺便把手中的水递给了任延,抱了一路,都捂热了,“请你。”

任延:“不渴。”

三两句聊完了事情,他顺着坡道回球场。知道安问在那儿打球,但他并没有分神,而是懒洋洋地与身边经过的人打招呼。又是一击暴扣,对方没救起,奶白色的球体在地上弹起一道高高的折线,越过灌木丛飞到了操场外。

“小心——”

不知道谁惊呼一声,任延回过眼眸,经年累月训练出的运动神经反射着带动身体,他微微侧过身,球擦着鼻尖飞过去,只是眨眼之间,任延抬起手,稳稳用掌心接住了这枚越轨出界的扣球。

跟篮球比起来,排球实在是又细腻,又袖珍得可爱。球在修长的之间来回拨弄了两下,任延眼眸轻转,微微垂首笑了起来。

整个排球场都安静了下来,对他行注目礼,眼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谁打的,火气这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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