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师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不知道哪个大冤种抱头蹲地痛哭流涕,熟练得让人心疼。
安问想抬头,被任延按住了:“再等等。”
“那怎么出去?”
安问把他脸按回自己肩膀上:“睡觉。”
安问:“……”抱起任延的胳膊:“那去医院,挂盐水,开药。”
“不用,去药房直接买点药就好。”任延把他重新拉回自己怀里:“把电影看完再说。”
还剩十几分钟,安问被他圈坐着,任延下巴仍搁他肩膀上,哼笑了一息:“每次看都很不认真,下次不带你看恐怖片了。”
“这个鬼好恐怖,我知道她要出来,都把眼睛捂住了。”安问怪聪明地回,“从眼睛缝里看。”
任延若有所思:“所以你还没看到玛丽肖的真面目。”
“我不要看!”安问斩钉截铁。
“后面没她的戏份了。”任延安抚他,“只剩下一个反转。”
“嗯……我先出去把老邢带走,你等我微信?”任延说完笑了一声:“这次真的当坏学生了,还觉得好玩吗?”
安问脸被闷得潮红,呼吸也短促,腮上眼泪还没干:“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我怕鬼。”
任延:“……”
问就是后悔。
“那……”
安问快被闷死了,推开他深深地呼吸:“我们一起从后门偷偷溜出去?”
门外,去而复返蹑手蹑脚的老邢猛地振臂推门:“好哇,总算让我——啀?”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脸色红红的,头发乱乱的,长得好好看的还挂着眼泪的?安问?!
一时间,门里门外的都沉默了。
老邢晃点手指,用一语道破天机的口吻笃定地说:“你欺负他。”
任延:“?”
你瞎了?
“说,你是不是逼安问给你抄作业?实施敲诈勒索恐吓,让他帮你代写是不是?难怪不敢让我看见!还把人欺负哭了!你这是校园霸凌!”老邢振振有词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安问!你说,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只要你今天说实话,我就——”
“老师,我不认识你,你可能认错人了。”安问坐在任延怀里,淡定地说。
老邢:“?你是不是当老师是傻的?”
任延反应过来,也轻描淡写地说:“你确实认错了,安问是哑巴,这个会讲话。”
老邢:“???”
竟也无法反驳?
安问:“老师把我认成我哥哥了。”
任延咳得厉害,一边咳一边忍不住笑,平复了一会儿,对一脸茫然的老邢说:“这个是安……答,问题,答案,哥哥,弟弟,哑巴,正常人,”无奈地勾唇笑着摊了下手:“双胞胎。”
安问:“……”
不愧是能取出“卓一个”名字的人。
证据确凿,老邢被说服了,有伤残认定的哑巴不可能开口说话,这个一定是双胞胎。
老邢脸色变换一阵,一哼鼻子推门而去:“下星期国旗下讲话,给我好好检讨!”
“等等。”任延忽然想起来,叫住他认真地说:“不算早恋,因为他还没有答应我,希望老师你帮我保密。”
老邢嗨呀一声,恨铁不成钢:“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安问!你俩一个发小!一个亲弟弟!啊?!怎么想的呢?算了算了!”
这回是真走了,脸上臊得慌,所以脚步也溜达得快。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