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延转了下圆桌,生硬而没礼貌地打断他们的热聊:“可以上热菜了吗?饿了,赶着回去上自习。”

崔榕怔了极短的半秒,语气和语气都瞬间变得和缓下来,一边吩咐服务员上热菜,一边关心安问:“问问今天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吧?”

安问比了手语,任延为他翻译:“还可以,同学都很好。”

“那任延好吗?”

安问:“……”比了个手势,勉勉强强给他面子,意思是还行吧。

任延:“任延最好。”

安问:“……?”

你又乱来?

“哎,问问的手怎么了呢?”问是问安问的,但几双眼睛都齐刷刷看向任延。

安问故意不回答,玩味地一同看向任延。

任延硬着头皮乱猜:“被铁皮划了一道。”

林茉莉大惊失色:“生锈了没有?那要赶紧去打破伤风的!”

安问摇摇头,比了个所有人都能理解的手语,类似于按下打火机,火苗燃烧,手臂吃痛的语境。任延脸色一变,嘴唇张了张,但崔榕比他更脱口而出:“烫到了?”

他点点头,没有注意到任延脸色难看。

“哎呀,那要不要紧?有没有去医院?涂药了没有?”林茉莉紧追着问,“真是,今天这些酱油菜都不要吃了。”扬声唤屏风后的的服务员:“菜单拿来,再添几个淡的。”

安问听话地点点头,见几个人都表情紧张,便轻触了触包着纱布的小臂,垂下脸对着伤处做出呼呼吹了一下的动作,继而抬起脸,对四位长辈扬起唇笑,意思是现在这里很好,并不痛。

这席上有两个人被他乖得心都要碎了。

一个是林茉莉,她说:“阿姨心疼死了。”

还有一个不能说,只铁青着脸:“是不是卓望道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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