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顿了顿,抹了一把眼睛。
手背和手心都是湿的,我放下手摊开,看到了一手的血。
这个也是老爹的。
我小小声地吸了吸鼻子,有点难过。
呜,憋、憋住!骄傲的宇智波不掉眼泪!
刚刚找老爹的灵魂波长的时候扫过一遍,这方圆不知道多少里应该只剩下我这一个活口,而周围那些打了第……应该是第三轮的两波魂魄总算是分开了,看样子陆续地接受了自己死去的事实,开始一一地离去。
大多数往两个方向飘,应该是去见亲人最后一面,也有不少在原地徘徊不去,居然也有往我这里靠近的。
“这是谁家的孩子?”
有一个身材健硕,脑袋刺挠的大汉围着我绕了一圈,声音嗡嗡的,“白白嫩嫩的,不像是我们的崽啊。”
“这边就两拨人,不是咱的,就是那群老对头的呗,”很快又上来一个脸上横了一条疤的,也围着我绕了一圈,挠了挠头,“不太像啊?你看这娃娃也没一肚子坏水的讨厌样,还挺乖。”
“嚯,还有活口?”接着又插进来一条胳膊,“让我瞅瞅!”
“什么什么,有热闹看?带我一个!”
……又探过来一个脑袋。
好几个胳膊比我大腿还粗的大汉围上来,这下彻底把我堵了个严实。
后边还有好多个似乎也在蠢蠢欲动。
从小到大,没经历过这场面的我,眼睛里含着还没来得及憋回去的两泡泪,一整个呆住。
等等,你们,都谁啊?
你们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