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讲理的说:“我反省过了,但未来有反省过自己吗?”
月下未来的表情介于“不妙”和“怎会如此”之间,好像是之前产生了什么“他们已经和解了”的错觉。
五条悟现在明确表示,这绝对是错觉。
“但悟也有不对的地方吧?”
月下未来垂死挣扎。
“之前为什么被涩泽龙彦的雾给近身了呢?”
“……”
“明明有无限的话,根本不会被碰到吧?”
“……”
这下五条悟的表情变成了“糟糕”。
第262章
不论如何,这场充斥着混乱和巧合的灾难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兰波不知去向,魏尔伦被关押,涩泽龙彦本应在通报了日本那方之后被法国带走,但月下未来出于一些难以公示的考量,利用系统瞒下了涩泽在其中发挥的作用。
“不能让这种威胁落在其他人手里。”他这样对五条悟说,“『龙彦之间』太过强大,甚至连无下限在无防备之下都无法抵挡……”
五条悟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月下未来说:“虽然很对不起涩泽先生,但很抱歉,暂时不能让他回归自由。”
虽然嘴上很恭敬,但行动上却完全没有给别人选择的机会。五条悟想,而未来看上去已经不再掩饰这点了。
“暴君呢。”
“悟你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五条悟懒洋洋地挂在他的肩上小声说话,“机票定好了?”
“好了。”月下未来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等比赛结束,我们就回家。”
他们此时不在里昂,而是在距离里昂一百多公里的阿尔卑斯山脚下的滑雪场,因为突如其来的异能力战争,里昂体育馆不说已经毁了,接下来也要陷入漫长时间的修缮。
2006年的花样滑冰欧锦赛自然也暂停了。
加上这些当时在体育馆里的运动员和观众、可以说是距离战场最近的那批人,他们看到了太多不能向外界透露的秘密,必要的保密措施和流程总是要走。
总之,在此次体育馆全体人员于里昂滞留将近五天后,法国方面终于确定了新的场地。
1月17日,重新开赛。
选手还是那些选手,但观众不一定还是那批观众,周围传来盛大的欢呼,月下未来和五条悟必须要凑的很近才能听见对方在说什么。
“我是说——”五条悟大声说,“你注意到勇利的手了吗?”
手?
什么手?
月下未来不太明白五条悟的意思,但还是听话的用视线在场上寻找胜生勇利的身影,选手大多被挡在看板后面,还有一部分在走廊或休息室,月下未来努力了再努力,还是只从看板后面找到了一闪而过的胜生勇利。
但他没有六眼这么卓越的视觉深度,根本看不清勇利手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未来果然没发觉吗?”五条悟笑嘻嘻的说。
发觉什么?
月下未来疑惑的看他,但刚想这样问的时候,一阵更大的尖叫声从周身四处响起。
报幕员的声音响起,下一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主题是《因为爱》。”
来不及提问,月下未来和五条悟一起坐直了。
在山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