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吐着舌头“呸”了一下,月下未来好笑的把手边的一小碟白糖推到他身边。
熊猫小姐早就为家里唯一的大甜党准备好了合适的蘸料,但谁让五条悟好奇心重呢,他想都没想就咬下去了。
五条悟委屈巴巴的过来索要了一个吻,然后又去跟这个看上去很像是星星的水果战斗。
果然,蘸上白糖之后就好多了。
酸甜的口感看上去还挺讨神子喜欢的。
门口传来汽车的哔叭声,幼稚园的校车路过窗边,没一会儿禅院惠也推门进来了,小小的男孩路过餐桌,被五条悟随手塞了颗新鲜的杨桃。
禅院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杨桃。
男孩谨慎的咬了一口。
禅院惠被酸的皱起了脸。
五条悟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被禅院惠控诉的目光戳破后干脆嚣张的笑出声,月下未来无奈地往小孩手里塞了颗糖。
“是织田作买的啦。”
男孩的目光投向织田作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被旁边的太宰治吸引了。
“你的伤还没好吗?”禅院惠问道。
太宰治眨眼:“我没有受伤啊。”
禅院惠:“?”
太宰治无辜的回望。
也不怪禅院惠有这样的疑问,现在无论谁看太宰治估计都会有这样的疑惑。
一截雪白的绷带从深色的领口中向外延伸,半截绷带缠住了他的左眼,袖口也有绷带,脚踝好像也有,男孩本身长相非常可爱,但这样打扮下来只会让人觉得他命不久矣。
禅院惠努力回想了下,变化好像是在上周开始的。
先是袖口,然后是领口,最后是眼睛,代表伤痕的绷带一点点的覆盖住男孩的身体……
就像是一个茧,慢慢隔绝了内外。
禅院惠本能的觉得这不是一件可以随意指手画脚的事,看着绷带下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的男孩,好像疑问本身就是一种冒犯,于是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觉得最可靠的月下未来,希望大人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于是月下未来摸了摸他的头。
“这是太宰的爱好。”少年温和的说,“就像惠喜欢动物那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惠和太宰一起看着这边。
月下未来说:“惠是个会关心他人的好孩子,这很好,但如果是别人的爱好,就随他去吧。”
禅院惠乖巧的点了点头。
太宰治看着那边,却突然提问:“月下先生的爱好是什么啊?”
月下未来与他四目相对:“没什么特别的、”
“总不能是捡小孩回家?”
“不是。”
“那、”
“这个我知道——”五条悟插话,他不知何时也看向了这边,湛蓝的眸子像是晴空下的冰面,“未来爱好我。”他理所当然的说。
“这样啊。”太宰治轻声说,“那我就理解了。”
月下未来:“……”
禅院惠:“……?”
远处的熊猫小姐退后一步,想是不是等下再来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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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进。”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巧的影子落在了地上,月下未来抬头看去,是太宰治。
此时男孩没有穿睡衣,仍旧穿着可以随时外出的服装,黑色的外衣披在肩上,蓬松的黑发中胡乱缠绕着白色的绷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