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眼看出里面有新种子也有陈种子,却都是头茬。陈种子也都个个饱满,比他们拿到的那些干瘪玩意儿好太多了。
几个农户所说与管事几乎一模一样。
想起苏茉儿玲珑有致的身段和情真意切的话语,豪格还是将信将疑,派人去宫里打探,一探不要紧,敢情苏茉儿与魏循不清不楚了好几年。
豪格听完心里一阵犯恶心,被太监玩过的货色也敢跑他面前装纯情装处女,还弄了假血来骗他。
倒很像南边宫里的玩儿法。
豪格自诩风流,对女人却格外挑剔,不嫩的不要,不漂亮的不要,身段不好的不要,不是处女不要。
还贼瞧不上别人娶寡妇,比如他父汗。
玩鹰玩了这么多年,今天被鹰啄了眼,豪格气得脑门儿疼。
一定是魏循,怕温泉山庄的暖棚建起来抢了他生意,就串通苏茉儿这个贱货跑来迷惑他,拿陈了四五年的二茬种子来算计他。
他居然还信了!
以为苏茉儿在帮他!
当初他见父汗爱吃番茄炒蛋,因为番茄是明玉种的,与多尔衮的关系有了明显缓和。
在庆功宴上,父汗主动问起暖棚的情况,似乎有大规模推广的意思,可多尔衮言语敷衍,并不怎么上心。
父汗关注的事,多尔衮不上心,豪格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
年前年后出了很多事,又有明玉这个小人从中作梗,父汗对他多有疏远。
错过了征伐察哈尔的军功,豪格不想再错过朝鲜的,便打算如法炮制,也弄个暖棚出来,多种些西洋菜果给父汗换换口味。
也许父汗一高兴,明年出兵朝鲜也能给他个主帅当当。
说干就干,搭暖棚很好办,照葫芦画瓢即可,难在种子和管事。
恰巧这两样魏循通吃,豪格派人几次接触魏循,开出天价酬劳,魏循都不为所动。
后来更是能躲就躲,连人都见不到了。
以豪格的身份地位,对付魏循不难,可魏循给明玉做事,明玉身后站着多尔衮。
豪格不想承认,他有点怵多尔衮。
请不动魏循,只好从种子下手,经过多方打探,豪格听说布木布泰从魏循手里买过一批西洋种子。
于是打起了那批种子的主意。
如豪格所料,布木布泰很轻易就答应了,意外的是布木布泰竟然主动提出让苏茉儿乔装改扮亲自把种子拿给他。
苏茉儿模样标致,身材更是一等一的好,那夜豪格喝了点酒,见到一身男装的苏茉儿来了兴趣,没把持住在书房里强行宠幸了她。
事后苏茉儿哭哭啼啼,说第一次很疼,豪格如获珍宝。
之后苏茉儿又来过几次,豪格与她说起魏循的事,抱怨拿到种子没人会种,苏茉儿给豪格出主意,让豪格用诺敏做局逼明玉交出魏循。
诺敏是豪格的嫡福晋,虽然生下三格格以后他就厌了她,可豪格到底还顾忌着与科尔沁的联姻,有些犹豫。
几天以后,苏茉儿又来找豪格,告诉他诺敏把侧福晋私下给豪格西洋种子的事告诉了巴特玛,巴特玛大嘴巴当众说了出来,给了侧福晋好大的没脸。
要不是大福晋为了保住侧福晋将此事压下,豪格此时恐怕已经成了第二个代善。
苏茉儿给豪格吹枕头风:“贝勒爷心软念旧情,别人可未必。”
豪格最终下定决心舍了诺敏,逼明玉交出魏循。
谁知明玉不上套,还给他来了一个釜底抽薪,拿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