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拿不稳,洒了一些出来,多尔衮接过汤碗,先喂给明玉喝。
明玉不喜欢这个味道,喝了几口不肯再喝,多尔衮便把剩下的醒酒汤喝完了。
娜木钟想说还有,却见多尔衮喝了明玉剩下的,顿时眼圈发热,深深看了多尔衮一眼,拎着空汤碗走了。
这时有内侍走到皇太极身边,附耳说了句什么,皇太极这才知道娜木钟擅自做主,把马奶酒换成了迎风倒。
难怪多尔衮喝完脸都白了。
瞧着娜木钟闹得忒不像话,皇太极给大福晋使了个眼色,大福晋说娜木钟喝醉了,吩咐人扶她回去休息。
皇太极觉得大福晋手腕太软,又加了一句:“以后的庆功宴都不要来了。”
娜木钟眷恋地看了多尔衮一眼,不用人搀扶,自己拿着空汤碗走出宴会厅。
同时,豪格也得到消息,多尔衮刚喝了一壶迎风倒,立刻端着酒壶过去敬酒,一口一个十四叔,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喝过醒酒汤,多尔衮的脸色还是很白,豪格拿酒壶,他也只得拿起酒壶。
祸是自己闯的,当然不能让多尔衮一个人扛。
明玉站起来,按下多尔衮手中的酒壶,举起自己的酒杯:“大侄子,婶娘陪你喝。”
豪格被明玉这声大侄子,叫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再看明玉酒杯里的白水,更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你拿白水跟我喝!”豪格嚷嚷起来。
明玉白他一眼:“我是长辈,你是晚辈,你来给我敬酒,我喝不喝全看心情。用白水,不行吗?”
几次着了明玉的道儿,豪格气得后背疼,“啪”地把酒壶顿在桌上:“起开,我敬我十四叔,跟你没关系!”
多尔衮想拉明玉坐下,他平时不喝酒,不代表酒量不好,相反正是因为酒量太好,怕把别人喝趴下耽误正事,才故意不喝酒。
这么多年,除了在庆功宴上喝几杯,多尔衮几乎滴酒不沾。
所以豪格就以为他不胜酒力,趁着他喝了迎风倒,想让他难堪。
今天他就让豪格见识一下他的酒量。
谁知明玉不肯坐,面对豪格的示威半点不惧,端起酒杯把水喝光,将酒杯倒置扣在桌上,朝豪格扬了扬下巴:“我干了,你随意。”
豪格:“……”当我傻啊!
“多尔衮,你还是不是男人,让个娘们儿给你挡酒!”豪格拿明玉没办法,却不肯放过多尔衮。
多尔衮朝豪格扬了扬自己被明玉抓在手里别在身后的手腕,无奈摇头。
成个破亲,就被女人拴在了裤腰带上,这特么还是多尔衮吗?
耍赖谁不会呀,豪格朝身后招招手,把走过来的侍妾往明玉面前一推,高声吩咐:“来,陪十四福晋喝酒。”
那侍妾才举起酒杯,被明玉一把夺过,全泼在豪格脸上,同时啐了一口:“哪里来阿猫阿狗,也配给我敬酒,诺敏呢,把她叫来!”
豪格没防备被泼了一脸马奶酒,脸都气变形了,可听明玉提起诺敏,又是一阵心虚,气呼呼抹了一把脸,拉着侍妾回了自己那桌。
等豪格走了,明玉这才放开多尔衮的手腕,坐回原位。
对方的腿贴上来,明玉没动,只是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她当时喝了一杯,人到现在还飘着,多尔衮喝了两杯外加一整壶。
看皇太极和娜木钟的表情就知道,多尔衮不胜酒力,酒精中毒也会死人的。
多尔衮本来没什么感觉,也想实话实说来着,可话到嘴边就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