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想办法自救。

明玉说完直接屏退了屋里服侍的,等正堂中只剩下两个人,魏循起身关好门才道:“多尔衮手握重兵,谁也不敢做得太过,逼他造反。”

真的逼反多尔衮,大金很可能就此分裂或是易主。

所以不会出现半路截杀的情况。

放多尔衮回京,利用传国玉玺做点什么,夺了多尔衮旗主之位,切断他与两白旗的联系,然后将人囚禁起来,再寻一点莫须有的罪名公开处决,或者直接在狱中暴毙。

皇太极对付莽古尔泰和阿敏都是这个套路。

莽古尔泰的弟弟德格类更惨,囚禁一个多月之后,府中被人搜出御印龙袍,落得一个满门抄斩,财产女人充公的下场。

想到德格类,再想想豪格刚刚的话,指向再明显不过。

“守好贝勒府!”明玉和魏循几乎同时出声。

明玉还不放心又补了一句:“别院、田庄也要严加防范。”

关键时期,宁可多做,不能放过。

魏循知道厉害:“我这就通知下去。”

两白旗人人皆兵,且极具忧患意识,尤其是在多尔衮和多铎同时出征的时候。

根本不用魏循通知什么,早在出征时,两白旗所有产业,包括荒芜的土地都有骑兵警戒,完全是铁板一块,风雨难侵。

魏循转了一圈回来说与明玉知道,明玉这才松了口气。

多尔衮要不是自己作死自己,谁想要他的命,还真有点难。

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多尔衮在一年当中月亮最圆的那天夜里,只带了十几个护卫敲开了盛京的城门。

此时宫门落匙,他并没带传国玉玺进宫,而是一路策马回了自己家。

因已入夜,贝勒府大门紧闭,却能听见从门房里隐约传出来的欢声笑语,和划拳行令的声音。

看来他不在,府中上上下下都懈怠了。

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多尔衮摸了摸马鞍下收着传国玉玺的囊袋,幸亏他早有准备,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多尔衮偏了偏头,示意侍卫去敲门。

府门很快打开,门房穿戴整齐,守门侍卫顶盔掼甲,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哪里有半分醉意。

众人给多尔衮请安,多尔衮问起府中的情况,门房把自己知道的一一说了。

从上个月起,贝勒府的护院侍卫比往常多了一倍,白天照常换岗没什么变化,夜间从两班换成了三班,最近更是增加到了四班,里里外外守得跟铁桶似的,对外却要表现出守卫松懈的假象。

为此,门房特意叫了几个小厮过来,一到晚间便让他们饮酒划拳,扯着脖子嚷嚷,生怕外边的人听不见。

“主子,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了?”门房斗胆问了一句。

多尔衮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反问:“福晋是怎么说的?”

门房想了想:“福晋让魏总管跟奴才们说,说主子爷您打了大胜仗,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咱们贝勒府呢,让奴才们都警醒着点,别在主子爷回来之前闹出什么乱子。”

“为什么里外不一样,福晋什么都没说,奴才们也不知道。”

多尔衮淡淡“嗯”了一声:“听福晋的。”

这外松内紧的假象,把他都差点骗过了。

说完提步往内院走,内院同样戒备森严,时不时能遇上提着灯笼巡夜的健壮仆妇,多尔衮没让人通传,径直走到正房门外,站定。

此时正房里灯火通明,人影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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