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什么人要来家里做客?
乔昭有点疑惑,但是趁刘文娟还忙着没工夫找他麻烦,连忙回屋了。
他摸摸肚子,一点也不稀罕午饭了。
吃的饱饱的回来,很满足。
现在要是打个嗝,估计都是玉米面馍馍和白菜粉条的味道。
刚回房间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药包了。
一拍脑袋想起来他还没喝药。
正好吃过饭有一会儿了。
现在去熬药也来得及。
他也顾不得刘文娟会不会说他了,拿出一包药来,抱在怀里就去了厨房。
刘文娟眼尖得很,瞅见乔昭进来就骂道:“早上干嘛去了,叫你干活干到一半就走人,看来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啦,翅膀硬了,要飞走了,白眼狼一个,也不看谁把你养大的。”
乔昭扯了个谎:“这不是附近的婶子说集市那里有扫大街的工作,叫我去看看人家要不要我?所以我就去集市寻摸寻摸。”
刘文娟皱着眉,真是这样?是去找活干了?这昭哥儿难道是真的长大了,知道要挣钱养这个家了。
瞅见乔昭低着头,露出柔弱白皙的脖颈,她又撇了撇嘴:“我管你去干吗?丑话先说在前头,你要是在镇上找到活干,那工钱可不能让你一个小哥儿拿着,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不是我们家的人了。”
乔昭敛眉,长睫眨了眨,故作温顺道:“我知道了。”
他又拿起手上的药包,指了指,“药已经拿了,不能浪费,我想用一下药炉熬药。”
刘文娟见着他苍白着脸色也就没有阻止。
只是提出了条件。“要用也行,现在可不能用,今天有客人要来,你先去洗了手,给我打下手,我做菜都做不过来,文丽这个死妮子,也不知道来帮忙,一个劲的就知道躲到屋子里。”
乔昭就知道躲不了,不过他今天心情好,才不跟后娘计较,嗯了一声,把药包放到桌子上就去打了水去洗干净手。
他刚出去,刘文娟就嘀咕着说:“早知道教一下昭哥儿做饭了,现在这活只能让我做,老娘手臂都酸了,还好能使唤他切菜洗菜。”
乔昭隐隐听到了一点,就知道刘文娟心里想的啥。
他偷笑,才不会说他其实会做饭呢,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在这个家,他还是老老实实苟着好。
要是乔家的一日两餐也包在他身上,那他不得从早忙到晚。
这活他可不会蠢得往自己身上揽。
回到厨房,刘文娟就叫他去切辣椒,这活虽说简单,但是会辣着眼睛,手也会是红的。
乔昭切的时候很小心,装作不会切的模样,动作很慢很慢。
切完就赶紧去洗了一遍手,把手上的辣椒的籽给洗掉。
顺便打了水,把辣椒也淘洗了两遍。
刘文娟眼见着他干活,慢条斯理的,简直在磨洋工,她已经炒着一个菜,番茄炒鸡蛋,就阴阳怪气道:“又不是富贵人家的哥儿,我对你已经够好了,都没怎么让你做过饭,还不知道感恩。现在可好了,让切个辣椒就这样给我切,饭都做好了,辣椒还没切好。”
说着胡乱在衣服上擦了下手,去端来盘子,把锅里的菜铲到盘子里。
然后出了厨房,探头张望。
这思文怎么还没回家啊?难道是什么事耽误了。
家里的汉子也没回家,不知道送完菜之后去哪里鬼混了,一个个的,都不省心。
乔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