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去了。

阿檐的比赛结束后,柳叶宗今日已无弟子需要上场,宁春月便准备回住所。

然而刚走了没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赫连羡风自从上次输了和宁春月的比赛后,对宁春月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热情得令人难以招架。

赫连羡风拦住宁春月的去路,问道:“宗主伤势可是好了?”

宁春月不得不换上一副宗主专用客套笑容:“多谢少主挂心,已好全了。”

“这几日我一直想去看你,但派内事务繁多,便没有抽出空来。”

“不打紧,本就不是什么要紧的伤。”

宁春月只想回住所补觉以准备今晚进入湖底居,便不欲与赫连羡风多言,环视了一圈后,指了指远处,说道:“我见孟疏雨已经上了武台,下场是赤月派弟子的切磋吧?少主还是去看看吧,孟疏雨正等着你过去指点一二呢。”

赫连羡风被这一打岔,不自觉顺着宁春月的话回头看了眼,而武台上的孟疏雨见他转过头了,立刻招手:“少主快来看我比赛,和清风观的人比试,我心里好没底!”

赫连羡风只敷衍地回应了一声“我稍后便来”,然后转头想要继续对宁春月说那一肚子准备好的贴心话,然而眼前哪里还有人?

***

宁春月回了院落后,便一觉睡到了子时。

醒来时月升中天,万物俱籁。

正打着哈欠等脑子清醒过来,窗外却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宁春月怔了怔,起身走到窗边,果真看到谢延珩站在窗外的紫藤花树下。

“你什么时候来的,等很久了么?”

“不算久。”谢延珩偏过头看着硕大的紫藤花串,眼中的神色一瞬间竟看着有几分温柔,“你院中这棵树花开得极好,正好赏花。”

宁春月瞥一眼他肩头的落花,心知果然是等许久了,于是说道:“下次把我叫醒就好。”

谢延珩没有说话。再没有比等她睡醒更愉快的事。他自小情感便比常人淡漠,能拥有觉得快乐的事很难得。

宁春月见他不答,兀自说道:“算了,约莫是没有下次了,我们这便走吧。”说着便轻飘飘一跃翻出窗子,准备往后山大湖而去。

谢延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只好跟上宁春月的脚步。

剑宗后山大湖人烟罕至,月圆之夜,月辉极盛,碎银子般的光落在粼粼湖面上,画面极美。

“蜃兽会在丑时浮到湖面吐息,届时湖面会有雾气升腾,我们便可破湖而入。”

丑时至,圆月升至最高处,正是极阴之时,湖面漫起雾气,将十里八方笼罩得仿佛梦境。

谢延珩抽剑凌空一斩,便在茫茫雾气中展出一条狭长的缝隙。雾气翻腾如云海,峭壁一般往两侧退开,湖面凭空架起一条水波所筑的拱桥。

谢延珩收剑,向宁春月伸出手:“沿此桥往前,便可进入蜃兽之腹,蜃兽对生人警惕,你跟紧我。”

宁春月迟疑了一下,便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上桥,一路向前走,身后的雾气便如海啸般坍塌下来,再也看不见来时的路。

如此不知走了多久,慢慢雾气便没有那么浓了,月亮也不知所踪,四面八方一片空茫。

宁春月问道:“这是已经进了蜃兽之腹了?”

谢延珩“嗯”了一声。

宁春月放开谢延珩的手,她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真正的蜃兽,对于蜃兽之腹所做的空间十分好奇,于是走了一圈,试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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