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那弟子看了一眼院落外,惊讶道:“咦?许道君?你怎的来这儿了?”
谢延珩见状,走到院落大门,果然看到许锦容正往这处走来。
这几日许锦容忙着炼制解瘟毒的药,好几日没出药炉,若不是得知中瘟毒的弟子们情况再次恶化,怕是还不会出来。
许锦容走到门口,问道:“你们宁宗主可回来了?”
柳叶宗小弟子摇头:“没呢,都去了一个多时辰了。许道君去过后山了吗,可见到了宗主?”
许锦容面色凝重,道:“所谓中毒弟子们情况恶化怕是那妖设计的诱饵。”
谢延珩皱眉:“怎么回事?”
“方才我要去后山那中瘟毒者隔离的院落,奇怪的是,那院落如同蒸发了一般,生生从整块空间里剜去了那一块,以我之修为如何也找不到那院落去了何处。”许锦容道,“联想这几日关于宁宗主血脉的传闻,恐怕是那妖被传闻诱了出来,布了局要对宁宗主下手。”
谢延珩立刻唤出佩剑,便是要御剑前往后山。
许锦容见状,立刻拉住他:“我也去!”
谢延珩有些迟疑,许锦容便补充道:“我对瘟妖了解更深些,应是能帮上忙的。”
……
阿烛此刻极难受,浑身都像在被烈火炙烤般。
他的意识十分模糊,费了吃奶的力,才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方才是发生什么了……啊对了,宗主走后,那本该已经死去的剑宗守门弟子,突然动了一下。他觉得有些奇怪,正想过去看看,便见那弟子抬手一道红光向他袭来。
他本该能闪避过去的,可他完全没对那本该已经死了的剑宗弟子起疑心,所以反应慢了半拍,竟被那红光直接打到了心口。
瞬间火烧的痛苦袭来,是中了瘟毒的迹象。
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那具尸体便是瘟妖伪装的。
此后他就陷入了昏迷。
而现下,是窒息之感让他勉强恢复了些微的意识。
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具粘稠的茧中,茧泛着微微的绿。透过茧液,他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他看到了宗主,宗主手持长鞭,神色极为冷酷。
他极少看到宗主出现这样的神色。宗主时常是不正经的,爱调笑别人,甚至偶尔有些戏精。可她总是很强大,是柳叶宗如今的守护神。门中弟子很信服她,仿佛只要有她在便有依靠,便什么也不用担心。
印象里宗主少数几次露出这般冷酷的表情,均是在宗内弟子出事时。
宗主很看重宗内的弟子。
阿烛曾思考过这个事,意识到宗主从前约莫是经历了极为惨痛的丧失,如今才会将身边的人看得那样重。
只是阿烛想不出,到底是多可怕的丧失,才会在即使记忆模糊、情感缺失的情况下,也如此疯狂地护短。
有时候想到此,阿烛都会有些心疼宗主,就如同心疼一位尊敬的长姐。
院中。
宁春月冷冷地问那妖:“放了阿烛。”
瘟妖是那个名叫泽林的剑宗弟子。
如今泽林那曾带着剑宗独有清俊气质的脸上已满是邪气,笑得无情:“要我放了他,可以。你若自戕,你宗门的弟子便都安全了。”
宁春月唇角抿得极紧。虽已知瘟妖实力不俗,可方才真正面对面地打起来,她依旧吃惊于这妖的实力。
眼前的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