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想找到她,问问她,为什么!
悲伤到了极致,似乎眼泪都会成为多余。
阿阮连一滴眼泪都落不下来了,她心口越发的空虚,越发的寂静,头脑越发清醒。
她不太好。
可为什么要这么难过呢?她其实早就有所觉察了不是么?不然这些灵元她就不会藏起来了,而是交给蛛妖让她去提升修为再来救她了。
她不应该将自己形容的这样高尚的,她也心有防备。
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只看到她好的部分,而去忽略她奇怪的部分。
这样骗着,她似乎就是爱她的。
似乎,就还能凭借一点点慰藉坚持下去。
其实她没那么想死呢,阿爹阿娘见不到她会难过的。
她醒悟的太迟钝了,害了自己也害了别妖。
“咳咳咳……”她艰难地喘息着,目光再次落在了倚狐脸上。
多可笑,就连初次见面的倚狐对她的关怀都比那只自己养了几百年的妖来的赤诚。
是她遇妖不淑,还是说这就是物竞天择。
蜘蛛是不可能爱上蝴蝶的。
约莫是她妄想了。
“呵……”讥讽的笑容侵占了嘴边,那是她对自己的嘲笑,笑她近千年岁月也没长些心眼,落得如此下场。
疼,好疼。
离开了灵花异草的滋养,疼痛在不住地加重。
每一寸的肌肤都在抗议,每一寸的骨头都在发出阵痛,她的生命似乎在走向消亡了,可她还有些心愿。
“姑娘,你叫什么?”
“倚狐。”
她早就不剩什么修为了,她没有能力去辩认倚狐的真身,只能感受到她过于微弱的气息,她不是个强大的妖,但她身后站着的修士足够强大,就连一根鞭子都能让蛛妖毫无还手之力。
阿阮没有别的路了,她快死了。
她再次敲了敲手臂,又有两颗灵元出现在了她手中,一紫一蓝上面的光更为耀眼些,色彩也更为浓郁,想必灵元的主人应该较之刚刚那些修为更为强大一些。
阿阮轻声咳嗽着,将两颗灵元也递给了倚狐:“倚狐姑娘这两颗灵元是我爹娘的,你帮我还给她们好不好?”
过往的记忆,再次刮痛了阿阮的心。
“那次大战,我用了灵元好多力量,也不知会不会对爹娘造成损伤。”
“她们可疼我了,什么好东西都送给我,就连阿姐都说她们偏袒我,可我让她们难过了……”
此刻,倚狐眼睁睁地看着一只蝴蝶在眼前濒临死亡。
她都能感受到阿阮生命力的消失,她没有理由拒绝她的,无论是看在同命相连的份上,还是看在她赠与了她那么多灵元的份上。
她接过了灵元,信誓旦旦的保证:“阿阮姑娘,我一定会的。”
“我阿娘叫仙儿,阿爹叫云司。”阿阮顿了顿想到了什么,她从口中吐出一颗珠子,那颗珠子暗淡无光,还有些残破,满是碎纹,那是阿阮的灵元,她也一并递给了倚狐:“这颗是我的也一并留给姑娘了,这些对姑娘都很有用的,人可以吞噬灵元来提高修为……”
!
她不会吞这些东西的,倚狐本能的有些排斥,没等阿阮说完就打断了她:“那是邪门歪道。”
“姑娘你听我讲完,灵元的作用很多的,对于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