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男人的大掌刻意扣紧了几分,不让怀中人乱动。
言卿脸微微一热,卷翘浓密的眼睫之下,是一片琥珀色的星河,哪怕此刻他是皱着眉,依旧美得勾人。
时青砚侧眸,就看到一只要炸毛的猫。
他松下了腰间的大掌,轻笑一声,顺顺毛:
“开玩笑呢,他们砸坏了你的铺子,我身为老板,理所应当来查看下工程进度。”
时青砚左手负于身后,指尖还在回味刚刚的触感,他淡淡笑道:
“我先送你回家。”
言卿听不出情绪的嗯了一声。
他今日没戴眼镜,额发被淋湿遮下清冷的眉眼,看起来又奶又乖。
时青砚的喉咙不自觉得开始发痒,似被点起了一把野火,烧尽了理智与克制。
他今日真的好可爱,想日。
黑色宾利停在十米外的路口,可不知道为什么,言卿觉得这数十米格外漫长,像是放着慢动作的电影。
而电影中的主人公,就是他与时青砚在静谧无人的雨天,一步一水花,漫漫无尽头。
他们上车后没多久,细雨渐渐转停,恰好遇到60秒红绿灯,言卿百无聊赖地看起窗外。
男男女女的调情声从车窗外传来,金碧辉煌的夜总会大门前,三五名年轻的男孩正簇拥着一个女人。
女人背对着言卿,看不见她的长相。
她身着紧身包臀红裙,一双白花花的腿又细又直,大波浪长卷发风情又摇晃。
真是一个活色生香的性感尤物。
时青砚将手搭在方向盘上,懒懒掀起眼皮。
见言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女人看,不由得握紧了指节。
“看什么呢?”
言卿眸光清冷而慵懒,声音淡淡:
“在看那个女人。”
闻言,时青砚眼神暗了暗,神色一瞬变得阴沉,喉咙却泛起涩:
“你喜欢这种?”
“什么?”
言卿茶色的眸子,对上时青砚沁着冷的视线。
时青砚眼睛一眯,刚好看到女人与男人尽情地接吻,他又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
“别看了,她不适合你。”
车厢内的空气安静了下来,言卿目光从女人身上移开,他嗤笑一声:
“你以为我是在欣赏活春宫呢。”
时青砚视线微垂,眉目里有挥之不去的阴郁。
“难道不是吗?你看那女人时,眼神都直了。”
“不,她不一样。”言卿摇摇头。
下一秒,言卿只觉得下巴微微一痛。
时青砚正大力钳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掰正,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冷白的皮肤,唇齿间隐着酸。
“别看他,看我。”
?
沙哑的男声透着闷闷的酸涩,言卿听出了一丝醋溜溜的味道。
时青砚的眸光浓稠而深邃,叫人不敢直视,言卿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你知道她是谁吗?”
时青砚松开了手,眉间带着克制的忍耐,冷硬地看着一女三男暧昧调情。
几名男子众心捧月围着红裙女,从时青砚的角度来看,刚好可以看到女人的长相。
说实话,她背影看上去更美些。
女人生得一张鹅蛋脸,五官是略微寡淡的素雅,可偏偏魅眼如水,画着极为夸张的浓妆,看着有些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