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瑜咬住唇瓣,心脏咚咚直跳,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该如何向对方解释自己的存在。
“祁意。”
就在这时,靳临开口。
仍是淡淡的语气,“这间不行。”
“……”
丛瑜猛地松出一口气。
“诶?”门外女生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行?”
靳临没有答话,只说,“去下一间。”
“好吧,”女生遗憾地答应,又问:“如果我想住你的房间呢。”
靳临很淡地笑了声:“随你。”
……
近在咫尺的脚步声又逐渐走远,已经悬在嗓子口的一颗心缓慢归位。
丛瑜失了力气,无声跌坐在门前,胸口微微起伏。
还好。
她一直没敢开灯,此时黑暗沉沉压下来,将她融为一体,也将方才忽略的情绪一股脑归还给了她。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所庆幸的事。
直到这时,她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那样一厢情愿的想法有多可笑。
她以为自己是唯一被他允许待在他家的人,以为自己至少在这一方面是特殊的。
但是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他不会带人回来。
一切只是她心存侥幸的幻想罢了。
——而现在,连这最后一点特殊性也没有了。
地板冰凉的触感自膝盖传来,钝钝地压着疼。
丛瑜闭上眼,喉咙发酸发胀,像是随时会滚跌出一片破碎的心。
这还是靳临第一次带别人回家过夜。
无论是有意的向她隐瞒,还是直接带人回家,都是第一次。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