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断了电话。
几乎和她挂电话的动作同步的,她一直注视着的洋房有人走了出来。
父亲,母亲,看起来刚上小学的小女孩。三个人里,没有一个是红色的头发。
她一直看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走出她的视线范围外,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连指尖都僵硬。
她转回公交车站边,等到车来,就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学校。
回学校的时间刚刚好,赶在放学之前,她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对其他同学只说低血糖头晕,在医务室睡着了,休息了两节课。
放学后,她在教室坐着,等了一会后,身侧的窗户就被轻轻的敲响了。
千秋的笑脸出现在玻璃后。
“那那,你身体不舒服吗?我听他们说你休息了两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