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他在家啊……
她想起自己猪头样的脸,赶紧去遮他的眼睛:“干嘛这么看着我?”
孟寒舟没答,自顾自地问:“好些了吗?”
说完就用手背贴她额头。
她格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没有!”
孟寒舟笑笑。烧是退了,火气还没退。
他跟在她身后,说,吃早饭吧。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顾南嘉无精打采地坐在餐桌前,问他怎么没去上班。
“请了半天假。”孟寒舟在她对面坐下,“下午还要去趟医院。”
顾南嘉低头往嘴里塞东西,“哦”了一声。
“不过我会准时回来的。”他又补充了一句。
“哦。”
沉默着吃完早餐,孟寒舟起身把盘子和碗塞进洗碗机,又打包了茶几上的垃圾。
一个空酒瓶闪过,顾南嘉轻轻皱眉。
“我昨晚有说胡话么?”
“没有。”
“真的?”
“嗯。”孟寒舟换衣服,像是准备出门。
顾南嘉看他忙里忙外,几乎没停过,小碎步跟进跟出:“不是请了半天假么?怎么现在就要走?”
还以为他们能在家里待一会的。
“你醒来已经十一点四十了。”孟寒舟说。
哦,这样吗?
她抬头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
孟寒舟兜头脱掉卫衣,当着她的面换衣服,没有避着她。
视线落在他身上,逆光勾勒出他精壮的腰,散发着满满的成熟男性气质……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孟寒舟忙碌间隙,叮嘱她记得吃药:“下午测体温,如果复烧,立马打车来医院。”
她漫不经心地说知道了。
“我走了。”
电光火石间,她拾起些前一天的记忆,急于挽留他,脱口而出:“你等等。”
孟寒舟站在玄关处,回头看他,睫毛在他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让她看不清他的内心。
“你……”她本想问那个关于他喜欢了很久的那个人的,但话锋一转,“你早点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孟寒舟语气温柔,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好。”
门在关上之时,孟寒舟又退回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别再喝酒了。”
她盯着重新合上的门,沉吟不语-
孟寒舟走后,顾南嘉顿觉不爽。
老婆醉成那样,哭成那样,一觉醒来后,他竟然连提都没提。
她昏昏沉沉,又回房睡了。
只剩下茶几上的药孤零零地躺着。
睡了一下午,迷糊之中,她好像又烧起来了。
在难受中醒来,她给孟寒舟发了条消息,说又发烧了,但她不想去医院。
她潜意识里觉得,发烧这件事,只要孟寒舟在就会好。
孟寒舟没有回。
手机砸到脸上,吃痛的瞬间,她想起丁茹很早之前提醒过她的话。
她不坐班,每天有大把时间,他工作忙,两个人过得像有时差。
有意思吗?
好像是没什么意思。
她发觉自己倾注太多注意力在他身上了。
她起身,慢吞吞在家里溜达。
路过客厅吞了中午忘吃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