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过渡饱满自然,影帝级别的对手戏反应。
顾南嘉的白眼差点飞到天上去。
“嚯,情种啊。”丁茹好像在吃东西,嘴里含混不清,“你没把结婚证甩出来?”
“今天没带!”她一拍脑门,“要是带了肯定甩他脸上。”
看来以后这东西得跟身份证一样,随身携带了。
顾南嘉下班时,明显感觉门卫大叔的眼神跟从前不一样了。
短短一段时间内,这已经是第三个来等她的男人。
她说不清了。
她尽量以防御的姿态跟徐天一对谈,徐天一则异常亲密,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往她身边贴过来。
盯着他真诚而深情的眼神,她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演技。
分手已经这么久了,为什么他还会觉得她心里只有他?
顾南嘉辩解到缺氧,喊到嗓子冒烟,徐天一竟还气定神闲,一脸微笑地看她表演。
跟这人说不清。
她赶紧跑了-
孟寒舟又是深夜才回来。
玄关的灯亮着,主卧的床头灯也亮着。
这是顾南嘉最新培养的习惯,只要他不值班,她一定会给他留着这两盏灯。
他曾经劝过她不用留,她不肯,说回到家里黑漆漆的,会感觉很孤独。
他问过她:“那你每天回到家孤独吗?”
她表情明媚,摇头说不孤独:“因为你总会回来的啊。”
为了不吵醒她,孟寒舟在客卫洗漱,进卧室时轻手轻脚。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关灯,躺上床的瞬间,他察觉到顾南嘉并没有睡着。
“怎么了,失眠?”
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顾南嘉被吓了一跳,身体小小地震动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眼睛在黑暗中,如浸过水的石头一般明亮:“你怎么知道?”
他不说话,笑着把她揽进怀里。
她顺势滚了一圈,跟他面对面,撒娇一般勾住他的脖子,亲昵地蹭蹭。
“怎么了。”他被蹭得身上痒,心里也痒。
“好想你!”顾南嘉又像嗔怒,又像撒娇,“谁让你都回来这么晚,我都没法好好看看你。”
孟寒舟笑笑,说,再等等周末,他就有时间陪她了。
他问:“周末的活动是几点?”
“早上十点到下午一点。”顾南嘉说,“不过八点就得去,要化妆对流程。”
“我送你去,结束之后一起逛逛,好吗?”
“我要看电影。”
“好。”
“我还要吃大餐。”
“好。”
“我还要……”
“好。”他知道她想说什么,没等她说完,手已经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她捂脸尖叫,啊啊啊啊啊。
聊了一会,睡意更无,顾南嘉撑起半个身子,把灯重新打开。
孟寒舟怕刺到她的眼,有预判似的,伸手挡了挡她的眼睛。
暖色的光在打开的瞬间就变得暧昧。
而他条件反射一样的动作让她心动。
她盯着他,眼神清澈。
然后,她嘴唇靠近他耳垂,轻声他的名字:“孟寒舟。”
孟寒舟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平日里,她字正腔圆,要么有播音咬字的习惯,要么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