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静静眼睛一亮,用满含着希望的眼神看着贺警官。
“贺警官,我们能单独聊聊吗?我想跟你再聊聊有关于喻检……喻幼知的事,”她知道贺警官在乎喻幼知,于是用喻幼知做借口,顿了顿,又说,“我虽然现在还不是她的朋友,但我真的知道她很多事。”
如果贺警官想知道,那么一定会同意跟她单独聊,正好这样她就能对他说明酒吧的事,贺明涔是刑警,只要他肯相信,那自己就一定能解释清楚。
比起跟毫不相识的警官说这么非科学的事,她宁愿跟贺明涔说。
果然贺警官微蹙了蹙眉,淡淡说:“坐走廊上等我,我忙完来找你。”
马静静有些急:“我们先聊你再去忙不行吗?有什么比喻幼知还重要的?”
贺警官垂眼睨她,扯了扯唇道:“我现在在办案,待会儿我要见的证人可比她重要。”
“……”
马静静撇了撇嘴,真是个敬业的好警察。
无奈她只能暂时退到一边等着。
因为把水洒在贺警官身上了,她又走到饮水机前打算再接了杯,正好有个民警姐姐被正在追她的男同事送了瓶冰镇饮料,结果不巧她这天正好经期喝不了冰,看见证人接水,就顺势把饮料送给了马静静喝。
马静静感激地接过饮料,心想当证人和当嫌疑人来警局的待遇不一样。
再也不犯法了,她一定要当个好市民。
她刚打开饮料,正准备喝,恰好又听见跟贺警官一块儿的那个辅警小哥来了句:“副队,周斐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马静静整个人一激灵,握着饮料的手也跟着发颤。
一年前的周斐跟她记忆中的样子没有什么差别,西装笔挺,眼神冷冽凌厉。只是她当时第一次看见周斐的时候,心里只有害怕,而现在,她呆呆地看着他,内心五味杂陈,酸涩大过于惊喜。
原来恍如隔世是这种感觉。
明明之前最后一面的时候,两个人都被绑着,看上去狼狈至极,谁能想到她居然还能有再见到他的一天。
老天爷,谢谢你。
马静静酸酸地吸了吸鼻子,想跟他打声招呼,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什么?现在的周斐根本不认识她。
眼看着他就快掠过她,马静静握紧水杯,一向机灵的脑子这回也不管用了,无奈之下只能用最没水平也最老土的一招以引起他的注意。
在他即将错身掠过她时,她闻着男人身上低调的木质香,一闭眼,将饮料洒在了他的西装上。
周斐后退一步停下,低眼看了下自己西装上的饮料渍,微皱眉,凌厉眼神停留在马静静故作歉疚的脸上。
马静静面上一个劲地说对不起,然而此刻她在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快找我赔啊啊啊!!
这样我就能顺理成章地说自己没有钱赔不起然后顺理成章地欠你钱和你产生交集啊啊啊!!
这回她绝对不要再拿什么狗屁地狱开局的小妈剧本了,她要拿偶像剧女主的剧本!!
然而事不凑巧,正等着周斐来的贺明涔过来了,这会儿他衣服上刚被马静静弄湿的水渍都还没干透,马静静就又加了一分。
贺明涔面无表情地嘲了她一句:“你的手是拿不了液体吗?一拿就往别人身上洒?”
马静静:“……”
闻言,周斐看了眼贺明涔的衣服,不明意味地冷呵了一声。
贺明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