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他们很快到了目的地,在各用各的方法挡雨之后。
房间的门大开,显然是维持了日嗣神祈离开时的情况。
“退下吧。”
女士对守在门口的愚人众下完命令便进了房间,衡量了片刻之后停在了书桌旁。
上面有一迭稿纸。
“喂喂,这样不太礼貌吧,神祈会生气的。”达达利亚嘴上这么说,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目光也已经不自觉地移到了那迭稿纸上面,“到时候大概会被报复吧,被写进他的小说书里什么。”
说到这里,他的脚步一顿。
关于得罪和被报复达达利亚又一次想起了那天因为自己在琉璃亭看《公用爱人·摩拉克斯》间接导致神祈的笔名双重掉马这件事。
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总感觉单凭自己在往生堂配合那个所谓的剧本很可能还不是报复的全部。
末席执行官的预感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桌上的稿纸大概是标题的部分赫然是《为了执行官大人》这样的字眼。
这本没什么,如果是在其他普通的下级士兵笔下出现这样的内容,大抵是执行任务之前的自我鼓励,然而出现在一位狗血小说家的草稿纸上,且上面还有好几个熟悉的名字和表意不明的箭头和各种符号的情况下
达达利亚后退了一步,旋即便对上了女士充满探究和兴致的目光。
在此之前,他从没在这位关系塑料的前辈脸上看到过这种过分活泼的表情,大多数时候,这位同僚都拿腔作调地坚称那是在诠释执行官的权能和优雅,而在达达利亚眼中最离谱的就是女士的这种做派在下级士兵中还颇受追捧。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现在的重点是女士诡异且充满探究欲的眼神。
他再次退后了一步。
当然不是怕了,但平时冷傲骄矜的同僚露出璃月街头的中年妇女常带的八卦表情的情况
达达利亚自觉没有心理准备,并且直觉接下来女士想说的话一定会狠狠冒犯到自己。
“适可而止,好吧,适可而止!”他选择率先开口打断施法。
但女士显然没自己的探究欲过头了需要克制这样的意识,并且不觉得自己要给同僚面子选择克制。
她轻描淡写地将那张草稿纸拿起,又轻飘飘地开口:“富人—>公子—>摩拉克斯?爱的供养?”
说到最后,她俨然用上了咏叹调,拉满了嘲讽效果。
达达利亚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他算是稍微体验到了钟离看到那两本书时候的心情了。
不过沉默了片刻,达达利亚又调整好了心态,自己这个和钟离先生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没必要大惊小怪,且自己又不像是钟离先生那样碍于身份不能澄清,至多不过塑料同僚关系更加塑料一些。
他想到这里,刚要开口和女士了结口头官司,门口却传来了钥匙进到锁芯的声音。
达达利亚一顿,有些僵硬地意识到自己因为之前的连续后退俨然站在靠近门边不远的位置。
不慌,不就是不请自来嘛,以自己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发现情况前来调查没任何问题。
就算有问题那也该是女士的问题。
没错,都是女士的问题。
达达利亚迅速拉开了房门,想到女士手中还拿着那张草稿纸,嘴角已经开始疯狂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