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吃不下了,幼琰兄还是自己留着……算了,也不辜负幼琰兄好意了,正好我给我妹妹送去。”

陆十一便笑道:“兔肉补中益气,冬日少滋味,令妹正好调养调养。”

“你这话开口,倒似我叔父一般。”楚郁带着他一路往营帐中去,“我妹妹每每吃些什么,我叔父便要拿那吃食做个什么文章,总之对身子无益的,一概不许她吃。”

“我少年时家母曾卧床一年多,我这也是看久了药羹,略懂了些,不及太傅一片慈爱之心。”

他拍拍陆十一的肩膀勉励他,“皆是亲恩,倒没有什么高低的。”

“还是不同,那年侍奉母亲病榻前,虽不该说苦,但也是有些苦在的,太傅十数年如此,实在感人。”

楚郁这才有些感同身受了,叹道:“是啊,叔父可从来不曾说过一个累字,好在如今得遇神医,总算不让我们提心吊胆了。”

两人说着,便已经到了帐中。

陆十一将兔子放下,便听他问要看那些账册,又见他转身就出帐叫来文书,未完的话也就顿在了嘴边。

“只要秋日的账册就好,我核完之后好呈报回去,叫衙门里算了该拨冬粮多少,还要核实冬衣、柴火所需。”

楚郁拉着他坐下,“这活怎么是你来?”

他惭愧地低了低头,“我在家中与父亲发生了些不悦,想来山中走走,正好衙门里缺人手,我便请了这差事来。”

楚郁倒是略显诧异,“是说了什么,竟叫你避让出来了?”

他笑容淡下来,勉强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总是我说话不如他的意,被他痛骂了一回。”

楚郁见他不欲深谈,便拍拍他的肩,“正好天晚了,今夜你便留山中听听北风,散散闷。”

他也一笑,“我亦有此意,便打搅六郎了。”

“不打搅,正好农人来报说近些时日山里总有野狼在夜里现身,穿墙过户祸害家禽,我们连着剿杀了好几夜了,总是不干净,幼琰兄要是不怕,今夜随我们同去如何?”

陆十一这才失笑,指着他道:“好你个楚六郎,还是信子虚乌有之事,我去了之后若是那些狼并未尽数现身,你莫不是要弃了我这友人?”

“哎,哪能如此,我结交陆兄看中的是陆兄的才气,可不是冲着你这气运去的。”

“我看此言有假……”

“欸,幼琰兄,为着山中百姓,便随我们去一回吧!”

正好抱账本进来的文书听见,也笑着调侃道:“是啊,陆司直,便随我们同去吧!”

陆十一哪有不应之理,只玩笑了几句便应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尘仔声明:虞巽卿的反派言论我不赞同哈,他是反面例子,我们要心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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