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不过,在逗弄你之前,我确实有想拿这个假令牌换真令牌的想法”
“你!”,这事令听着的人惊惧,毕竟这事是真做成功了,可就不是抄门规的问题了。
“你放心,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本小姐还是弃了此法,不然也不至于拿它出来逗弄你”,潇晓继续给出着解释,“我怎么着也不至于如此没有轻重。”
在潇晓已经放弃的解释后,林溪才敢叹口气,稍稍有些如释重负。
还深思熟虑,要真深思熟虑,这玉牌就不可能出现,她心里默默说着。
所以现在林溪有些庆幸大师姐收走了令牌,若非如此,此事一旦发生,内门弟子入沧澜殿受阻不说,还会被结界所伤,而潇晓定然不会被师门放过。
有时候林溪也不懂,潇晓如此聪颖,处事也比她灵活,为何偏生就是喜欢在悬崖边,做这种于自己有损的事,她着实是不懂,若她有潇晓的天赋,定然会更努力修习,争取尽早拜入内门,更加靠近大师姐。
“还好你没做,不然,事情就麻烦了”,她冲潇晓说着,语气偏严厉,有些生硬,她希望潇晓能真听进去。
闻此,潇晓只是笑笑,瞧上去亦不清楚,她究竟有没有把林溪的话听进去。
“说完我了,你呢?”,甚至她又主动问起了林溪。
“我?”,她能有什么,林溪想着。
“大师姐的事啊,黑狗血虽然失败了,但你这次和她相处,就没察觉到什么奇怪之处?”‘
经过潇晓这一提醒,原本被推出她脑海的问题,历经了许久的漂泊,终于再度重回了她的脑中,原本因为潇晓而严肃着的脸,也再度扭结在了一起。
瞧着林溪这一副为难的样子,叫潇晓看着心里直摇头,一到大师姐的事,她这位同门中人,就容易心神受扰,原本就呆的人,便会更呆,同时还会变得无比纠结。
“你不会”,说着的她,刻意拉长了些语气,“没注意这些吧。”
有些怪里怪气的很,指的语气。
虽有些在意语气,但潇晓说得又是实话。
默默点头承认的林溪,转着眼珠子,尽力让自己看上去不像是个不久前产生了疏忽的人,“我本来是还记得的,可后来绕来绕去,绕来绕去,我就......绕没了”,她解释着,瞪大了些眼睛,妄图以此迷糊潇晓,不再抓着此事不放。
可是,事情哪有如此容易。
“这么说,你就是被大师姐冲昏了头脑,忘记了正事”,潇晓的话一针见血。
为此,林溪也无力反驳,只得是勉强笑了几声,她看着潇晓,脸上活生生地一副欲言又止,让被瞧着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好了,有话就说~,我又不是要怪你”,在话题上,潇晓先往后退了一步。
在潇晓的话后,获得了一定鼓励加持的林溪终归是在时辰的流逝中平静了下来,“小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们误会了,大师姐其实就是大师姐”,她带着试探问着,与此同时,她也清楚,她的心里更希望这个答案是真的。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你不是觉得大师姐有些奇怪吗?”,潇晓问着,萦绕着叶清芷的整件事中,她就是个出主意的,比如黑狗血就是她的主意,虽然没什么效,但至少能证明大师姐与邪祟无关,而觉得叶清芷奇怪的,是林溪。
“是这样没错”,说着林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我刚刚仔细想了想,大师姐可是灵宗修为,在灵武大陆,灵宗勉强数数都未必过百,要想控制大师姐,那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