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中间的小插曲,等着赶到沧澜殿,远远瞧着站在门口的叶清芷,这件事便被林溪给抛诸脑后了。
“大师姐~”,欢欣喜悦地唤了门口的人,见那被唤的人,瞧向了自己,她旋即加快脚步往其所在跑了去。
下过雨的地面,终归是有些湿滑,加之她又跑得过急,所以在与大师姐相距不过数仗距离的那刻,她的前脚一打滑,后脚便有些控制不住身躯,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便往前扑了去。
这湿润的土地,蕴在土地上的黄泥,似乎在召唤着她。
说时迟那时快,见林溪有难,叶清芷当即便施动了香囊内的神砂,白色砂石如一根细长的线一般,往林溪的所在飞去。
在林溪即将于地面相撞的那刻,神砂顺势附着在了她的身上,在腰上,双腿,双脚上各绕成了圈,并将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腾于空中。
就在林溪正因此突然上升而感到奇怪时,叶清芷已然到了她身边。
“大师姐~”,看着置于身侧的人,林溪默默地打了声招呼。
随着她的语音刚落,那原本提着她的神砂便先放下了她的脚,同时将她的身子给扶正,等着她站立妥当,神砂便嗖的一声,全数抽离了她的身子,跑回了叶清芷腰间的香囊里。
等着禁锢和拉力一走,虽已站立,但林溪的腿依旧有些发软,这令她的身子下意识便想要往下跪去,好在身侧人及时握住了她的手腕,扶住了她。
沾了早时晨露的手晕着凉意,瞬时之间便令一个轻颤穿过了林溪的双手,淡淡的沉香味则萦绕在了她的鼻翼四周,令她觉得好一阵清香。
虽然有些眷恋,但当被再度扶正,林溪还是乖乖地松了手,任由叶清芷将手给收回。
“谢谢,谢谢大师姐”,她感激着叶清芷,脸蛋上的红还未完全褪去,衬得她整个人都一副羞怯样子,更显得唯唯诺诺。
“不碍事,举手之劳”,叶清芷应着,不知可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林溪似乎是越来越怕她了。
不过她并不想在这上面纠结,故而在道了声“走吧”后,便率先转身离开。
听着身后在沉寂了一会后便有了脚步声,叶清芷于是适当地放缓了些脚步。
一步一步地走着,林溪的目光始终都在前面叶清芷的背影上,她不敢走得太快,怕直接超过叶清芷,也不敢走得过于慢,怕显得自己散漫,故而她与叶清芷一直保持着一种中间恰巧可隔一个人的距离。
虽然有些时候,那距离会因为大师姐的放慢脚步而突然缩短,但她也会立刻调整自己的步子。
一切显得那么协调,至少远景瞧上去是这样的。
至于近景,林溪在保持着这样距离的同时,内心的纠结在搅动着,折磨着她,令她越发难受,抿着的嘴,也开始于张与不张之间纠结,整个人置于为难之中。
在这时候,潇晓昨晚的提醒,又再度浮于了她的脑海中,潇晓告诉着她,不论师姐被夺舍与否,她都处于两难的境地。
潇晓说。
“如果大师姐就是大师姐,那就意味着,她刚巧关心了一下宗门弟子,但宗门弟子,也就是你,并不领情,还胡乱撒了她一身黑狗血,你若是她,你觉得她能忍吗?再退一步说,就算她不与你计较,可这疙瘩在这,她就算心胸再宽广,但你要是于明日犯了错,点燃了火,那这疙瘩势必会变成干燥的柴火”
“如果不是呢?”,林溪问着。
“如果不是,那就更惨了,你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