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只要露个脸就行。

没一会儿,一个助理乘着电梯下来,带着沈之弥进了秦恻的办公室。

沈之弥有些意外,秦恻这个恐高的人,办公室竟然在顶楼。

只不过落地窗的窗帘拉着,常用的文件柜也不在窗户边上。

沈之弥看了一会儿,有些想笑。

这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缺点,还真是挺拼。

“他还没忙完?”沈之弥问助理。

“董事长还在会议室,估计要等一会儿。”助理说。

“好,那我自己逛逛。”沈之弥说。

助理点点头,出去了。

沈之弥把行李箱放好,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遍办公室的布置。

这还是他第一次过来。

这间办公室里有两种不同的装修风格。

一种就像墙边的红木立柜,透着点雍容贵气,散落在办公室的边缘。

另一种显然就是秦恻本人的风格,简洁利落,以宽大的办公桌为中心,慢慢向外扩张。

过不了几年,边缘这些昂贵的木质立柜,估计都会换成简单实用的文件柜。

这间董事长办公室,也会彻底变成秦恻个人的办公室。

墙上挂着秦氏历代董事长的照片,照片下方还带着名字和任职年份。

这一列照片大多都是秦家人,偶尔也有外姓人任职。

沈之弥顺着看过去,在最后一个位置,看到了秦恻的证件照。

这人在一堆老爷子里,显得越发年轻,仿佛站错了队伍。

盯着这张照片笑了半晌,沈之弥笑完还不过瘾,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

拍完他才有心思看前一位。

前面这位董事长也姓秦,估计就是办公室这些红木家具的主人。

这位前董事长格外显老,照片看起来至少有六七十岁,比秦二爷都大一圈。

沈之弥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点不对劲。

前一位董事长卸任太晚,秦恻又25岁继任,两者之间空了五年时间。秦恻他爹直接被踢出去了,根本没摸到董事长的位置。

这间隔的五年里,不难看出大家族的腥风血雨。

这董事长的位置,也不是秦恻爷爷直传过来的。虽然只隔了五年,但这五年里秦恻过得一定不轻松。

不过秦恻他爹到底是有多废?直接被踢出了队伍。

沈之弥记得每次有人提到秦恻父亲,秦恻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那次家宴,就因为秦二爷提了一句,秦恻直接起身走人,弄得场面非常难看。

沈之弥在家里也没见过这人的照片。

秦恻母亲的照片倒是有一张,是个看起来很温柔,又有些虚弱的女人,照片上的年龄也很年轻。

还有韩路他们也说过,秦恻把他亲爹的葬礼预算,也精确到了最后一位。

嗯……

这可能是秦恻的习惯作祟,不掺杂个人情感。

从墙上收回目光,沈之弥揉揉有些酸的脖子。

他低头扫了眼办公桌,看到了个熟悉的东西——一个杜宾犬陶瓷摆件。

这只杜宾犬浑身线条流畅,凶悍冷峻,就是眼神偏移着,好像在斜觑着什么。

满身的冷峻气质都因为这个表情,显得有些说不出的滑稽。

“怎么给放这了?”

沈之弥伸手拿了起来,手指点在杜宾犬额头上。

摆件脑袋和身子是用弹簧连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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