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说不准,谁知道这人是不是在装睡?
秦恻没回答,径直走到衣帽间,打开门走进去。
沈之弥睁大了眼睛:“这里竟然有个衣帽间?”
他走过去摸了摸墙壁。
这个衣帽间的门是嵌入在墙壁里的,和墙壁同色,乍看起来连缝隙都没有。
沈之弥在这住了那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发现这里有个隔门。
“我就说这房间那么大没有衣帽间不科学。”沈之弥吐槽,“你这衣帽间怎么搞得跟个密室似的。”
沈之弥说的话,秦恻一句都没听清。
这人半点自觉都没有,就这样突然靠过来,扒着他的肩膀探头往里看。
秦恻甚至能感觉到这人温热的吐息擦过自己耳边。
……
一只耳朵瞬间失去了知觉和听觉,秦恻木着脸往衣帽间里走,躲开身后的人。
沈之弥也跟了进来。
很快秦恻就发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的衣帽间不算大,跟卧室比起来,是一个更窄小更封闭的空间。
沈之弥进来后,同样下意识拉了下门。
眼看门就要关上,秦恻一步跨过去,把门彻底拉开。
门大敞着,窄小封闭的空间变成了个敞开的通道,秦恻松了口气。
沈之弥看了他一眼:“这门难道会反锁?”
秦恻低着头找衣服,没理他,态度非常冷淡。
沈之弥也没在意,自己在衣帽间里逛了逛。
秦恻拿完衣服没停留,出了衣帽间往门外走。
沈之弥惊喜道:“你决定睡书房了?”
秦恻开门的动作一顿。
他转头看向沈之弥。
沈之弥明显十分高兴。
这语气太惊喜了,传到秦恻耳朵里,竟然让他有了点微妙的不爽。
秦恻站在门边不动了,挑起眉梢盯住沈之弥:“我睡书房,你高兴什么?”
这是怕他大晚上做什么?
谁料沈之弥说:“当然是因为没人和我争床了啊!”
秦恻哽住:“……”
争床?
呵,只是争床?
这回答有些过于单纯了,弄得秦恻又气又想笑。
今天早上沈之弥那一脚,搞得他一整天心神不宁。
他以为沈之弥至少会有点自觉。
结果这人关注点竟然在争床上面?
秦恻「呵」了一声。
他手一带,把刚打开的房门关上,然后脚步一转,朝主卧的浴室走。
“你怎么又回来了?”沈之弥问。
秦恻转头,眯着眼朝他微笑:“不好意思,我没有去睡书房的打算。今后的很长时间,我也会一直住在主卧。”
沈之弥:“……”
这人放着占地两个卧室那么大的书房不睡,非要和他抢这点破地,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秦恻哗啦啦洗了个澡,走出浴室时,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冲动。
但话刚放出去,也不好改。
他看了看手中的衣服。
因为之前决定去书房睡,他又没拿上衣。
秦恻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穿上睡裤直接往外走。
沈之弥一直在排队等着洗澡,见他出来立刻拿着衣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