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指尖沿着脊骨寸寸游移向下,沈嫣便有些发抖,颤缩在他怀中。
谢危楼吻了下来,大掌在她腰-窝停泊片刻,随后绕过那莹嫩浑圆,跋山涉水来到她柔软小腹,“别这么紧张,放松些。”
他的吻慢慢平缓,沈嫣僵颤的身子才微微放松,憋了太久的呼吸才放出一半,湿热的吻又很快压了下来,舌尖在她口中大肆席卷。
暗夜里,更漏声嘀嗒作响,轻重缓急皆在掌控,沈嫣的意识几乎都被他吞噬,分不清更漏的水声还是别的什么,呜呜咽咽到最后,发出了自己从未有过的声音。
她在微弱的光线里睁开氤红的双眼,眼尾的朱砂痣艳色逼人。
谢危楼湿润的指尖从她樱唇划过,在那本就饱满莹润的嘴唇上描摹出一道绮靡的水色。
他单肘撑在床面上,看着她,“甜的,要不要尝尝看?”
沈嫣檀口微张,一时震撼得说不出话,只有眼睫一直在颤。
谢危楼随即倾身而下,唇面相贴,甜津和口涎融在一起,喂她吃了下去。
河倾月落,馀欢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