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幽暗,但有一些亮闪闪的珠子般的东西照耀,隐约还能看清周围的情形和脚下的路。
尹莲曦的手里还拿着那只小黑鼠:“小黑鼠啊小黑鼠,你会咬人吗?你咬人疼不疼啊?”她轻轻地问,声音带笑,听起来那么柔软悦耳。
墨域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听着她的声音,不由想起他们此前见面的场景。
那时的她真的乖,真的美,也真的胆小,他其实也没对她做什么,她却视他如洪水猛兽,避他不及。
那时他就很想把她揪到身边,狠狠打一顿。要不是有师姐护着她,他恐怕早就那么做了。他很想知道到那个时候,她是会哭还是会求饶?
想象一下,很有趣啊!
不过,当她不再是那副柔弱可欺的模样,当她的眼中有了仇恨的光,他竟觉得这样的她更有意思。
他忍不住看向她纤细柔软的腰身,突然就很想……尝一尝。
他从未想要得到任何一个女人。对他而言,除他以外的任何人都是低贱的、脏污的,没有一个人能入他的眼,尤其是女人那种最喜欢哭哭啼啼、矫揉造作 、一无是处的废物!
可如果是她……
“你怕死吗?”
突兀的一句话传入耳际,墨域眉一扬,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在跟那只小黑鼠说话,还是在跟他说话,为免自作多情,他没有吭声。
“如果你恨极了一个人,你会给他一个怎样的死法?”
这句话墨域确定她是在对他说了,小畜生可不懂什么恨不恨、死不死的。
最可怕的死法么?他很有兴致地想了想,回答:“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承受难忍的剧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耗尽最后的元气。”
“是个好死法。”尹莲曦淡淡评价一句,又缓缓道,“可惜你只有一条命,没办法把所有可怕的死法都经历一遍。”
“呵!”墨域只觉她的话幼稚可笑,“从来只有我杀人,没有人能杀我!”
“是吗?”尹莲曦语声依旧平淡,“看来,你的医术并不高明。”
密道内突然安静下来,墨域的脚步停下,尹莲曦也跟着停下。
两人都没再说话,昏暗的光芒下,密道安静得有些诡异。
过了不知多久,墨域右手手指搭上自己的左手手腕,探自己的脉搏。这一探,他不由心惊,怪不得他从方才开始就觉得浑身不适,原来自己的脉象竟如此紊乱,好似又中了毒一般。
咬他的那三只毒物毒性一般,而且他已经服过解毒丸,就算没有把毒素彻底清除,也不该如此。
他收回手,又下意识地伸向自己胸口,想要拿出解毒丸再吃上两颗,却听到她轻声一笑,语带讥讽:
“你父亲曾是闻名天下的神医,他若知道自己的儿子竟会死在三只普普通通的毒物口下,怕是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墨域的手放了下来,倘若此刻密道中光亮通透,便能看到他满脸的阴鸷和骇人的杀意,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的想出手,要了她的小命。
没有人可以嘲笑他!
“别自以为聪明。”他上前一步,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压低声音,抑住想要把她弄死的冲动,威逼她,“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哈哈……”尹莲曦大声笑了起来,密道中尽是回声,连绵不绝,“你不是自诩天下第一毒师吗?原来也不过如此,浪得虚名之辈罢了!”
“你……啊!”墨域怒极,正要让她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