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韫屿大步流星走上前,叫停了比赛。
才片刻功夫,陆铭轩的脚踝就肿了一大块。
“去医院。”韩韫屿弯腰把他扶起来,冷静道。
陆铭轩摸摸自己的脚,滋着牙说:“不用,以前就崴过,老毛病,你那儿离这里近,我去你家喷点云南白药就好。”
“今天有失水准啊,”陆铭轩满脸痛苦,“你平时闭着眼睛投都不至于三不沾吧?”
“疼就闭嘴。”韩韫屿没什么表情地讲。
尤夏跑过来时陆铭轩已经被扶出球场了,左脚一垫一垫的,伤得不轻,她轻轻搭了把手:“要不要紧,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去屿哥那里处理一下就行,今晚我可能去不成马赛克了,待会他送你过去。”陆铭轩说。
“不麻烦了,我可以自己过去。”
得知接下来要去韩韫屿的住处时,尤夏心里是小鹿乱撞般的感觉,彷徨也无措。
陆铭轩:“说什么呢,是我们叫你出来的,答应送你过去就送你过去,就算我送不了,屿哥也会送,是吧屿哥?”
韩韫屿“嗯”了声,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方便起见,尤夏坐在前面,两个男生则在后面。
到底是冬天,出租车汇入主干道,车速快起来的时候,寒风拍在脸上刺得人生疼,尤夏靠在窗户边,看着不断往后移动的车辆、房屋以及人流,心不知飘去了哪里。
“师傅,关下车窗。”韩韫屿的声音。
尤夏这才想起他的衣裳还在自己这里,因为冷,不知不觉间竟还用它盖在自己膝盖上。
以为是他冷,尤夏忙把衣裳递过去:“穿上吧。”
韩韫屿定定看她片刻,淡淡说道:“不冷,你拿着。”
???
他们在一个小区门口下的车,尤夏对出租房的理解顶多就是比未然那个好一点,楼顶不露水就是好房子,没想到韩韫屿的出租屋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地段。
老实说,她不想上去。
此刻她就像一匹误闯城市的野马,木讷地打量着陌生的楼层,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瞳孔里流露出的是茫然。
虽然一直坚信手可摘星辰,可是现在才发现,这颗星辰离她真的太远太远了。
韩韫屿付了车钱,扶着陆铭轩走出几步,略顿,回头说:“能帮我买几瓶矿泉水吗?”
他扬扬下巴,“就在那个小卖部。”
尤夏回头看一眼,点头道:“可以的,你平时喜欢喝什么?”
韩韫屿说:“你看着买就行,想吃糖你也可以买点。”
“……”我成年了!
尤夏定定望他片刻,转身去了。
她知道他未必缺水,应该只是怕她因为难堪和拘束而不上去,所以才要让她带着点什么。
这是一种修养,也是他为人处事的方式。
尤夏提着食品袋走出小卖部,韩韫屿已经摁好电梯在等她了。
他住在十二楼,三居室,简约的装修风格,家具齐全,客厅里有一面很高的书架,一本挨一本全是书,尤夏粗略扫过,发现好多都是市面上已经绝版了的珍藏。
还有一些是国内知名作家“慌野”的书。
“师哥也喜欢慌野?”尤夏欣喜道,“我非常崇拜他。”
“打折促销随便买的。”韩韫屿平静地说着,递给她一杯热水,“你随便看看,我先帮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