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众人也都震惊地望向此处,看着那本以为没有功夫出席这等宴会的人,正结结实实地护在安又宁面前。
苏景迁松开了握着邢齐的手,便没有再看向瘫软在地的他。
一旁的何特助则是很识趣的担任了一个保洁员的身份,立刻带着身旁的保安,将他以及邢家所有来宾全部安安静静地“请”了出去。
苏景迁低头看向一旁的安又宁,眼神中还残留着几分面对邢齐的锐利,声音却温和低沉满是镇定安抚:“抱歉。”
安又宁有些怔愣地抬眸看向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
他的个子很高,身姿挺拔伟岸,英气沉稳。一身简洁的深蓝色西服正装,似是刚刚开完某个相当正式的会议便直奔此处。
但与周围奢侈的靡靡之风并非格格不入,仿佛他出现在哪里都是理所应当的。
此刻他正微微低头,大厅上的水晶灯璀璨夺目,带着点晕黄的灯光打着他的后背上,为他周身的温和沉稳又添上一分特别的温柔,却也让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默默递过了一个打湿的手帕,轻轻敷在安又宁发红的手腕上:“我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