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媛暗自发誓下次说这些话,一定要看看周围有没有当事人。
陈子舟向后排走,路过她顺便解释:“没有信息素,是洗发水味道。”
白梦嘉跟上前问:“徐媛说的是真的?”
“假的。”
“没咬脖子?”
“没有啊。”
陈子舟为了不让人看出他的喜悦,快把嘴巴抿成一条线了,抬手悄悄触摸被嘴碰过的地方,昨晚洗澡都有点不舍得。
他没撒谎。
是亲,不算咬。
午休前,班里男同学站门口喊道:“靳放和陈子舟,老班叫你俩去办公室。”
大家纷纷转头。
“又出什么事了?”
“鬼知道哦…”
去办公室路上,陈子舟问:“还闻得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闻不到了。”
“那就好。”
靳放目光似水,在陈子舟周身流了一遍,又悄无声息地收回。
办公室里,两个少年静静地站在班主任面前。
老班多次欲言又止,在他们身上打量许久,才拧着眉开口:“有同学举报你们又有过密行为,是怎么回事?”
两人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毕竟过密行为是事实。
沉默半晌后,陈子舟正色道:“老师,我申请调监控。”
他倒要看看谁有这见风使舵的闲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