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信心思并不在自己手上动作上,时隔好几年,他再一次和焦文的距离如此接近。
“是不是太过狠心了?”于信贴着焦文坐下,语气轻飘飘地问道。
两人心知肚明这句没来由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于驹……”焦文想要解释,话语在嘴边打结,他最后闷闷地说:“我以为你也认同我的做法。”
在当时尴尬的局面下,焦文选择留学,断开联系,于信不能说心里没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但比起那一点点轻松,更沉重的是对焦文的思念和痛苦。
现在两人贴得近,心境却已经和以往不同。
焦文感觉肩上一沉,于信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只能看见头顶的发旋和翘起的头发。
于信怀念地在焦文肩上蹭蹭,心情因亲近而雀跃,他喃喃道:“我好想你……”
焦文沉默一会儿,伸手试探地抚上了他的肩颈,轻轻摩挲着,不带任何情.色,宁静的安抚。
得到回应的于信拉着焦文的手,放到自己耳后,小声说:“我喜欢以前那样。”
喜欢他更具有欲.望的抚摸,充满着专属和独占欲。
焦文没有拒绝,但手也没有动,他说:“于信,我们两个已……”
话被门外热热闹闹的交谈声打断了。
方松打开包厢门,发现他们谈论的主角原来已经到了。
焦文站在沙发旁,正向他看来。
“焦文。”方松招呼一声,发觉焦文身旁坐了一个人,脸半掩在他的身形后,认不出来。
方松稍一挪步,看清了人,“于信!你也来了。”
“对,我肯定要来啊。”于信理了理头发,神情自然地接话。
刚刚一瞬间,于信似乎瞪了他一眼?
方松见对方神色没有异样,才把刚刚见到的错觉抛开。
房间一下子涌进许多人,热闹嘈杂起来的同时,也不再是一个适合说私密的地方。
焦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开和于信相处,被其他人缠着,一大堆问题等着他回答。
“你出去好几年没联系,我们都说于信一定知道你在哪,他还推脱。”有人在饭桌上抱怨。
“你们两个聚在一起,比大家都早到,还说没有联系,现在被我拆穿了吧。”
焦文笑笑,解释道:“之前确实失去了联系,我们是都来得了早些。”
“狡辩。”
有人喊坐在另一边的于信,“你们两个关系那么铁,今天必须得喝一杯。”
于信有点惊讶,但二话不说端着盛满的酒杯过来了。
“是我疏忽了,来,我们喝一杯。”于信把满当当的酒杯放进焦文手里。
焦文看看酒,抬眼看他。
于信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
“也对,是该喝一杯。”焦文点点头。
两人手中的酒杯在空中碰撞。
焦文半仰着头,满满的一杯酒慢慢下去,最后翻杯示意。
在一旁看着两人喝酒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读出一股针锋相对的气势,悄咪咪咽了咽口水。
这两人……现在关系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