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徐香晚便跟着裴麟落筷了。
待用完了膳,徐香晚本想给裴勋留些膳食,结果被裴麟全拿上了马车。
裴勋快半个时辰了还没回来,想那陈元不知道怎么罚裴勋呢。
上了马车,徐香晚还拧着眉撩开车窗往营口方向瞧。
裴麟站在车窗外,墨色凤眸盯着她道:“你担心他?”
这话说的怪怪的,徐香晚立刻回:“我担心的是从兄因我受到重罚。是我要进去的,如果我不进去,陈指挥使就不会那么生气,这次的确是我逾矩了,要是从兄真的因此受到重罚,我心中不安。”
“无碍,不用想太多。”
他手一扬,徐香晚眼前就变成了那一块绣着青花纹的布帘。
听他在外轻道:
“以后我当了将军,你做我的随军夫人就可随意出入军营了,谁也不敢拦你。”
金乌之下,马车开始辘辘往西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