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措看了眼时闻野,忽然间轻笑了声:“男人的三大错觉——”
时闻野高冷分了个眼神过去,一脸我倒要看看你这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的表情。
江措也当真不让他失望,笑盈盈地接着说:“别装了,你喜欢我。”
“?”时闻野扯起一抹冷笑,眉眼如这抹笑相似的冷漠,:“的确,某些阳痿男一直活在错觉里。”
江措眉心冷冷跳了那么一下,闭上了嘴巴,懒得再理他。
悬挂在街边的路灯被风吹得摇摇摆摆,晕开的白光将地上的两道人影也吹得摇曳交缠。
时闻野望向没怎么说话的林悄悄,说:“走吧,送你。”
林悄悄客气的说不用。
时闻野面无表情看着她:“这个点你在这儿打不到车。”
周五的核心商圈,打车的确比平时困难麻烦。
时闻野拽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贴着她的皮肤,五指收紧,骤然施压,拉着她去了停车场。
她的手腕细细白白的,像一截干净漂亮的玉藕。
林悄悄默不作声抽出手,坐上了副驾驶,“你往南山路那边开,我不住在采薇巷了。”
时闻野嗯了声,“小区名字。”
林悄悄沉默了几秒,报上小区名,又继续保持缄默。
她现在住处离医院很近,大概也就隔了两条街的距离。
时闻野把她送到楼下,林悄悄客客气气和他说了声谢谢。
车门还是紧锁,林悄悄试了两回都没能推开,她坐回原位,和他说话甚至比对其他人还要礼貌疏远:“麻烦开下车门。”
过了会儿,时闻野毫无诚意,扯起嘴角敷衍的表示:“抱歉,刚才忘记了。”
解开车锁,时闻野偏过脸来看着她,“林医生,我有点渴,方便上楼借口水喝吗?”
林悄悄觉得自己不能再和他纠缠下去,拉扯不清,越坠越深。他总是能轻飘飘就抽身,像一阵风,谁都留不住他。
她从包里翻出几张现金,塞进他的掌心,“小区门口有便利店,就当我请你。”
时闻野低头看了眼掌心里现金,一言不发,在沉默中牢牢攥紧。
林悄悄刚打开车门,又狠狠被拽回了车里,男人的拇指坚硬似铁,凸起的硬邦邦的骨头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抵在车座里。
说不清的情绪,呼之欲出。
车里安静的只能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浓郁似烈酒的气息落在她的鼻尖。
男人漆黑冷郁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像某种凶猛阴郁的野生动物,满是厉色。
林悄悄本能察觉到了危险,“你干什么?”
时闻野抬手抚了抚她颊边的碎发,眼神一寸寸扫过她的五官,过了会儿,他笑了笑,故意曲解她的话:“你给我塞钱,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微微撇过脸,“什么意思?”
时闻野平静哦了哦,“要我卖身给你。”
林悄悄闭了眼睛,“时闻野,你不要对我发疯。”
男人将她困在座椅之间,往后退都没有余地,他顿了两秒,厚颜无耻继续说:“虽然钱不多,但也够买我廉价的一生。”
林悄悄:“……”
她抬眸,不得不迎着他的眼眸,“那你去找别人谈。”
时闻野低头就能看见她洇红的唇瓣,鼻尖是从她颈间散发的淡香,他咽了咽喉咙,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很想亲上去,发狠劲的蹂.躏。
重逢以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