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野给她打去电话,一直处于正在通话中的状态。
没人接听,自动挂断。
给她发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没有音讯。
时闻野盯着对话框里“在哪儿?”这几个字,忽然意识到他问了她也不会回答。
男人面无表情撤回了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时闻野给她发的消息,她也从来没有回过。
他逐渐回过味来,她好像又不想搭理他了。
时闻野琢磨了半晌,打电话问了陆北一句:“那天聚会林悄悄什么时候走的?”
陆北被逼着仔细回想了遍:“好像你出去之后不到五分钟吧。”
时闻野明白了怎么回事,挂了电话后给于安宁发消息:【那天的饭钱七万九千八百四十六块五毛,今天晚上十点之前转到我的账上。】
于安宁:【???】
于安宁:【我亲爱的哥哥,我这是哪里冒犯了您呢?】
时闻野:【转钱。】
憋了不到三天。
时闻野又去市中心医院挂了号,为了防止林悄悄责备他胡乱占用医疗资源,他特意拉上了江措,用他的身份证帮他挂的号。
林悄悄这几天上班忙碌,这样也好,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接诊室的门响了两声,林悄悄头都没抬,专心致志在写病历本,一手秀气漂亮的字与其他医生龙飞凤舞的字迹大不相同。
她低着头:“进。”
江措在门口忍气吞声,抬眸鄙视的扫了眼时闻野,冷笑了声:“我没病。”
时闻野哦了声,完全不顾他的死活:“你有。”
江措骂他,“傻逼。”
时闻野自动屏蔽,有点不耐烦的问他:“你不是快结婚了吗?”
江措甩起尾巴,“别酸,别贴。”
时闻野面无表情的死样子还怪好看,故意用眼风扫了扫他的下半身:“好好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意外之喜。”
江措:“比如日日挺银枪?”
时闻野帮他说完后半句:“夜夜换新娘?”
江措冷笑:“???”
时闻野毫不在意他的冷眼:“开个玩笑。”
江措接着呵呵冷笑两声:“真好笑。”
时闻野推开了接诊室的门,将一脸丧气的江措推了进去。
林悄悄抬头看见时闻野,刚准备说话,时闻野先发制人,指了指江措:“林医生,我朋友来看病。”
林悄悄皱眉:“哪里不舒服?”
江措像个大少爷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望向时闻野,带着点幸灾乐祸,“是啊,哪儿不舒服?”
时闻野刮了个冷眼给他,他阳痿三个字在嘴边,没说出口,不想脏了她的耳朵。
“哦,他精神有问题。”时闻野说完这几个字就开始懊悔,他下意识补充:“抱歉,我不是…”
不是那个意思。
这几个字对她总是敏感的。
时闻野抿直了唇角,头一次有些手足无措。
林悄悄怔了一下,随即恢复原样,“没关系。”
江措装病都装不下去,配合的十分僵硬。
林悄悄大概也看出来他是装得有病,忍着没有戳破他们,只不过言语间很委婉的表示医院不是胡闹的场合。
时闻野毫无愧疚之心,出卖江措,认认真真地说他们做得不对,顺便谴责了江措:“他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