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慢慢脸颊绯红,目光不太聚焦的样子,只知道伸手拿下一罐酒。
南子琦从她手里抢走了酒,还凶了她一句,“跟你说别喝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徐慢慢很委屈地鼓了鼓脸,“我口渴啊。”
许缘凡立刻起身道:“不喝了啊,乖。喝酒只会越来越渴,我去给你倒点水。”她按了下徐慢慢的脑袋。
她在厨房烧了壶水,又用两只杯子倒来倒去。条件有限,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方法快速弄凉一些。
然后端给徐慢慢。
“你们没叫季令柔一起来吗?”许缘凡随口问了句。
刚还在乖乖喝水的徐慢慢立刻抬脸,抢答道:“她有很多工作,跟我们这些小糊咖不一样。”
南子琦暗暗伸手掐了她一把。
平常说话就够不仔细了,喝醉了更加随心所欲。过来安慰一个刚丢掉角色的队友,竟然还说什么糊咖。
“你干嘛!”徐慢慢先叫了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她顿时讪讪地道,“啊,不是……”
“没事,我们也不算糊咖,不是在蒸蒸日上么。”许缘凡把冰镇的果汁也放到她手边,“而且休息时间多,正好方便我准备考试。”
徐慢慢露出肃然起敬的表情,道:“你太厉害了,队长,我是真心佩服你……我高中毕业之后,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再也不需要学习了……”
“你不是上了个艺术大学吗?”
“野鸡学校,保证学费及时打进学校的账户里就行,平常没人管你出勤,考试也会给范围。”
“但是,”南子琦忽然想起什么,“也有人说她的学校其实很恐怖,为了多收钱会故意让学生挂科留级。”
“骗人的吧,”徐慢慢笑得满脸痴呆,“我就从来没挂过科啊,一次也没有。”
“你的同学没有挂科吗?”
“不知道,我那会儿不是跟你一起天天都在公司训练么,哪儿有空去上课,考试的时候去一下而已。根本不认识什么同学。”
许缘凡闻言有了兴趣,起身从纸箱里翻找出一张废弃的家具包装纸,问她:“那你看看,这幅画你看得明白吗?”
包装纸上的印刷小图,光影温柔,画面却古怪。她刚看见便觉得挺有意思,可惜半天没怎么看懂。
“这上面画的全部是谚语,”徐慢慢眯着眼睛,瞥了眼说,“虽然我们看看好像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些人在干什么,各色活动混乱无序,但其实都是16世纪家喻户晓的谚语。”
“这么厉害!这么难的画都能看懂!”
“厉害什么厉害……”徐慢慢打量着她,仔细判断她是不是在逗自己,“这是世界名画,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不是高材生吗!”
沉默几秒,许缘凡小声地道:“小学确实学过油画欣赏课,背过很多,但现在的考试也不会考。不考的东西忘得最快了。”
“考试不考你就忘了?”徐慢慢义正言辞,“你的学习也太功利了!”
许缘凡:“……”
南子琦笑出声:“因为你考不好,所以就不功利?”
“我还挺喜欢老伯鲁盖尔的,他的作品刻画了很多农民之类的,平民百姓的日常,芸芸众生。”
徐慢慢说:“虽然她们忙人有忙人的功名,但我们闲人也有闲人的快乐。”
喝醉的人话题跳转得快。
许缘凡愣了下,才听明白她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