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清瘦,黑色的小马甲贴身地裹出了劲瘦的腰肢,纯白色的衬衣系到了最顶的扣子,禁欲感十足,却又因为领口的小蝴蝶结而多了几分叫虫想要撕开遮掩的诱惑。
围在这里的每一只虫都很难将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他不像是在黑市挣扎着的流浪者,而像是被养在金色城堡中的王子。
站在他对面的雌虫眼睛里的火热几乎要抵挡不住了,而浅笑着的青年也任由对方注视、接收着来自他们试图更进一步的亲昵言辞。
这一切刺眼到令坎贝尔格外地恼火,一种无名的愤怒在他的心里燃烧着,只要一瞬间就能将他点燃。
——明明见到了安然无虞的小宝石,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心里却那么生气呢?
这时候,刚应对完那位雌虫客人的顾庭一偏头,就看到了立在前排、一身黑衣的虫,对方将全身上下都挡地很严实,脸不露半分,似乎很怕被认出自己的身份。
在黑市这一段时间见过了各路怪虫的顾庭面不改色,他勾了勾殷红的唇,再一次露出职业笑容,就像是个招蜂引蝶的浪荡公子,对待谁都那么地游刃有余,“这位先生,请问今晚你需要什么服务吗?”
坎贝尔更气了——今晚要什么服务?难道是要小宝石亲自去服务吗?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叫这只叛逆的小雄虫知道在黑市这种地方招惹了雌虫以后会迎来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