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林潇声呆住,脑海中随着几人的描述,开始自动走偏,幻想出一幅无限旖旎、缠绵悱恻的画面,登时意识到自己这个电灯泡的属性,羞得满脸通红。
“你看,现在明白了吧?”闵然朝她调侃道,“让人家甜甜蜜蜜地过小日子去,你今天就在我帐篷里凑合一晚吧,我不嫌弃。”
林潇声一愣,随机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靠,原来之前自己的电灯泡属性这么亮眼、这么闪的吗?她转头看向人影摇动的那辆亮着灯的房车。
突然很想知道里面是怎样一幅暧昧不清的画面呢,林潇声挑起了她邪恶的嘴角。
——
严凝同学此刻不仅搞不了暧昧,还正在艰难地与宋弦歌礼服后背的拉链殊死搏斗,给她急出一身冷汗来。
“慢慢解就是,怎么这么紧张啊?”宋弦歌偏头看她,见她一脸要搏命的姿态和拉链作斗争,也有些惊着了,连忙给她拿手帕纸擦了擦脸上的汗。
车内有些闷热不透气,两个人如此近距离地贴着站,宋弦歌细窄的后背裸露在外,身形流畅完美得让严凝也有些沉不住气,细细密密的汗水从她额上滴下来,这副样子让宋弦歌也有点心软。
离得太近了,她有些不自然地微微侧过头,柔软的手帕纸贴上严凝的肌肤,片刻就濡湿的纸巾不断地滑动、摩挲,严凝被她的举动十分讶异,微微一怔。
宋弦歌温声细语地轻声问道:“刚才这条裙子的报价给你吓到了?没关系的,这些年我也不是没有积蓄,一件衣服而已,就算是高定,要赔我也出得起,你看你都出汗了,有什么好急的?”
“不行,”严凝低着头,还是没有放弃手中的尝试,“虽然我不知道以前的事,但这些年来你付出了最多这事,我可是知道的。”
“以前的我很混蛋,捞了钱也是自己花天酒地,家里的开销都是走你的账上,这些我也都从公司的经理人那里知道了。你一直都是在默默忍受这些吧?”
严凝仔细梳理开被搅进锁扣里卡住的蕾丝,她温热的鼻息也喷吐在宋弦歌敏感的耳后,“但既然我来了,那这些补偿就是我该做的,你的衣服若是损坏了,也该由我赔偿。”
宋弦歌的内心像被蜇了一下,狠狠地一颤,她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反而噙着一抹笑容反问道:“哦?包养我的霸总大人啊?那请问严总,您现在怎么就为了一件衣服这么着急呀?”
“因为.......因为严总现在囊中羞涩,能省则省嘛,要是能修好严总就不必......大出血了”严凝的声音渐渐弱下来,有点心虚。
她在进组前有好一阵空闲可以查看资金状况,看着满屏的消费记录和拆东墙补西墙的账单,她就意识到,原来的严凝无论如何都要去上这个节目,其实也是着急用这个节目给嘉宾的巨额邀请费用来偿还之前的亏空。
宋弦歌显然是一个在财务方面比较理智的结婚对象,对自己的婚前财产的保护十分充分,想从她手里抠出一个子来难如登天,或许也就是意识到了这点......从前的严凝才对宋弦歌无能狂怒的吧......
不过总而言之,严凝目前吃喝都在节目上,没什么需要消费的地方,好不容易能够在这方面对宋弦歌补偿一二,那就算是咬碎了牙,那也不得不上。
严凝对着自己幻想中变成负值的余额,在心中默默流泪。
“我其实......不需要你为我偿还什么,你......本来也没欠我的。”宋弦歌突然开口。
“啊?是这样吗?”严凝挠挠头,有点搞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