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又提出要做菜?
难道——少爷上回晕倒,失去记忆了?联想到之前的一些事,司徒悦脑洞大开,胡思乱想起来,诡异地盯了何洛铭一眼,试探道:“少爷,十二岁那年,你打破了顾思安的白玉碗,老爷罚你抄了几遍书?”
“老爷没罚我抄书,而是罚我给顾思安提了一个月书包。”何洛铭识破了司徒悦的小技俩,他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起来。
有怀疑有试探,才能让他和司徒悦的关系更进一步,否则他始终都是用原主的身份,同司徒悦相处的日常如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渣攻贱受,一个愿意吃软饭,一个愿意喂软饭,爱得越深,纠葛越深。
“没忘记啊?可是,少爷你……”司徒悦试探不成,挠了挠头,有些手足无措。
“饿了。你不想教,赶紧做饭!”何洛铭见好就收,在司徒悦的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以后他坦白了身份,才不会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少爷,好的……”司徒悦眨了眨眼,松了口气,看着少爷喜怒无常的模样,他摇了摇头,甩去了心中的疑问。
少爷,分明还是他的少爷,可能是经历了何家的空难,少爷改变了太多也是人之常情,他自己,又何尝没有变过?
司徒悦总算没有再关上厨房的门了,厨房里传来细碎的切菜声,星期四扫完了客厅的地,又偷偷地爬进了厨房,却没有被赶出来。
一切似乎又回复了以前的模样,但何洛铭知道,司徒悦已经在慢慢接受一个不一样的“少爷”了,看似没有改变,却已经潜移默化了。
可喜可贺,值得再赚一亿庆祝一下。
说起赚钱,何洛铭打开了手机,刚才只顾着关注司徒悦了,到晚上才发现,自己帐户上在清空了一个亿后,又多出了九千五百万,在三位得力属下的操作下,银行放贷的效率堪称火箭上天一般。
有了本钱,他又能做期货了。
抬头看了眼厨房,透过敞开的门,他看到司徒悦系着围裙的窈窕身影,那腰、那腿,无不抠在他的审美眼光里,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像一位油腻大叔一样,云吸了一口司徒悦,然后,打开了全球期货系统。
司徒悦果然是颗福星,又一次给他带来了好运,他在欧美区看到了一单大宗咖啡豆的短期对赌盘,一对五,他看了眼自己的帐户余额,眼都不眨地投进去一个亿,然后合上电脑,去洗澡。
他进了卫生间,惊喜地发现,烘干机居然已经拆开了,司徒悦的改变让他喜上眉稍,洗完澡、洗好衣服,直接就烘干,叠好后拿着衣服出来,不用再让司徒悦返工重洗,再放在沙发上,等他出来拿了。
“少爷,吃饭了!少爷……人呢?”司徒悦端着菜出来,放到餐桌上,满屋子寻找何洛铭,可沙发上只留下一台电脑,少爷去哪了?
最后他在阳台上发现正在打电话的少爷,少爷讲电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够他听见,他站在阳台门外,清楚地听到少爷在说:“对,钱已经到帐了……我的办公室位置?你们定吧,我无所谓……”
何洛铭正同老黄打电话,眼角余光瞟到了阳台门外的某人,提高了音量,却没想到,司徒悦默默地帮他关上了阳台门,然后转身离开了……
何洛铭:“……”他又用错方法了?
离开的司徒悦心思完全不在端碗盛饭上了,他先在心里道了声歉,他不是有意要偷听少爷打电话的,然后就开始纠结。
听到少爷说“无所谓”时,司徒悦的心沉痛起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