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雨说:“现在,有一个能给咱方伯伯申冤的好机会,你要不要干?”
梅霜说:“最近的确良多了,抢的不厉害,早点去商店,每天都能买到。”
她不希望儿子跟自己一样,傻乎乎的,对另一个人掏心掏肺。
这都不算啥,但她到底哪来的魔力,让这个优秀的飞行员为了她,敢顶撞他这个思想部长和他背后的,‘她’的?
陈思雨来找时,他正蹲在篮球场上喝酒,大搪瓷缸子打的散啤,旁边还放着一碟子花生米。
但马干事太蠢了,不但没能处理了陈思雨,反而还害的小将们险些冲击了整个思想部,搞的‘她’也颜面扫地,冲金部长发了好大的火。
但看看儿子现在这样子,比曾经的自己还不如,越想越生气,又不知道怎么劝儿子,梅霜就气的呼哧呼哧的。
虽然她特别欣赏陈思雨,也很喜欢那个姑娘。
好一个淫者见淫,金部长脸上的笑都要撑不住了。
但当儿子眼里只有女朋友,连老娘几张的确良票都要拿走时,她都生气啦!
她是一个梅霜很欣赏的女孩子。
陈思雨教了两年,都没把这傻弟弟教成个好厨子。
已经九点多了,只剩末班公交车了,上面人也少,只有孤伶伶的几个人。
她问儿子:“峻峻,何新松的对象,百货商店那姑娘,在你们走后,就跟思想部徐副部长的儿子俩好上了,经常开着徐副部长的斯蒂庞克进进出出,我还听人说,她去医院打过胎,但何新松一回来,她就跟徐副部长的儿子划清界限,就又回来找何新松了。这事儿你咋看?”
《思想报》的头版头条写着:新一年度思想工作大会由金圣杰主持,于4月8日在北城饭店召开。
4月8日,陈思雨再一看报纸的时间,正是今天呀。
……
轩昂回来,先看姐姐的腿好了没。
梅霜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些女同志不喜欢儿媳妇了。
为什么今天金部长刻意提及陈思雨,倒不是因为吴小婉吹了枕头风,而是他的后台,那个‘她’,非常非常反感陈思雨。
所以最好的办法依然是捉奸,而且,必须引起非常大的轰动才行。
至于为什么反感,当然是因为权力。
他曾带人连着审了冷峻三天三夜,要是别人,早给他绕晕,顺到笼子里了。
……
金部长于女人看的很淡,觉得女人不过是闲来玩玩的东西罢了。
冷峻拿起书装进包里,说:“抱歉,我不会分手的!”
如此溜达了一圈,等回家时,已经是夜里九点了。
说完,年青高大的男人朝着这位笑面虎似的部长敬了个礼,出门走了。
陈思雨那样的女孩子一直在舞台上,代表着这个国家的政策将走向包容和开放,而那样的话,‘她’就会失去现在手中握有的权力。
万一找,他们会在哪儿约会,会不会依然是吴小婉家?
冷峻点头:“对。”
最近还有小道消息说,马干事正在日夜查黑料,准备要整倒方主任。
可是她同样在驾驭冷峻,而冷峻,是梅霜自己生的,是她儿子。
而叛逃事件虽然压下去了,但梅老司令那位强有力的老革命也退出了政治舞台,冷峻父子现在处于无人撑腰的状态。
怕不小心摔了相机,陈思雨今天并没有带相机,她扭头就往回走,准备回家取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