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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巧合吗?

许深深开车去会员商场,准备给客房多添置些生活用品。

傍晚回家,一楼多了一些陌生的东西。

玄关的高阁上多了一尊狼图腾雕像,客厅的角落吊了一个拳击沙袋,本该放快递的架子上摆满哑铃、拉力器等健身器材,厨房的中岛吧台上多了好几盆许深深不认识的植物,枝叶茂盛,跟它们的主人一样生命力蓬勃顽强。

“大小姐回来了啊。”

客房门打开,郎胭刚刚洗过澡,一头棕红的长发随性地披散着,头顶还搭着一块毛绒绒的速干巾。

湿润的水汽从房中飘出,混合有活力四射的柑橘香。

许深深把两大袋东西放下,看进她房里,地上堆满各式各样的古怪玩意,其中两只大木箱子是她在华睿现场见过的。

“都搬完了?”

“那是,我行如疾风,动如闪电。”

许深深友善地笑一声,把袋子递给她,“随便买的,你看着用。”

“谢谢老板!”

晚上许深深约了小区会馆的精油推拿。

客厅的电视开着,正在放林正英的僵尸电影。

郎胭边做俯卧撑边看电视。

许深深从她身边走过,郎胭站起来休息,差一点碰到一起。

许深深定在原地,和郎胭离得很近。

郎胭只穿着一件运动背心,曲线流畅健美,蜜色的皮肤微微散着热气,一滴晶莹的水珠从她漂亮的马甲线缓缓滑落。

她的腰腹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汗,肚脐周围的符咒跟随呼吸的节奏轻微鼓动,那些符文在体热的催化下显得更加红艳,格外妩媚。

郎胭灼热的鼻息打在许深深的脸庞,许深深低吟一声,张皇地退开。

她局促地别过脸,整理鬓边的发丝,耳垂不受意志的控制,有点发烫。

郎胭问:“你要出门?”

“嗯。”

许深深快速从她身边走过,郎胭的脑袋跟着她转,“天都黑了,你去哪?”

“小区会馆,做个推拿就回来,你不用去。”

“哦。”郎胭盯着她看一会,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大小姐,你耳朵怎么红了?”

许深深淡定地换鞋,“我没有。”

郎胭拿起一根哑铃,悠闲地上下举动,“你该不会是没见过我这么俊的妞吧?”

“有病!”

许深深给她一记寒冰眼刀,凶巴巴地关门。

一个人坐电梯,狭小的密闭空间里非常安静,许深深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有过那么近的接触了,更没有像刚才那样尴尬过,还是和她最讨厌的冤家。

许深深轻轻咬住下唇,告诉自己要无视郎胭的捉弄,不要去想刚才的事。

对,臭狼就是这样的一个坏东西——明明知道她只是因为近距离接触感到尴尬,却还要跟她开玩笑,实在是太可恶了。

电梯到了,服务员微笑着迎接:“许小姐这边请。”

包间里光线暗沉,音响播放着古典的古琴曲,桌上点着熏香。

技师熟练地按摩许深深的肩颈。

“许小姐脖子不太舒服是吗?”

许深深闭着眼睛,“对。”

“颈部的经络有些淤堵,我帮您疏通一下。”技师解开许深深的发带,“帮您把首饰放到一边哦。”

“好。”

“咦,许小姐今天没有戴那条黑珍珠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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