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一种标记?

郎胭盯着画报里的“摩登年代”,觉得里面的高楼大厦,还有楼房外面依附的逃生楼梯,和许深深描述的空间很像。

欻!

郎胭撕下画报和报纸,撕开的位置有一个用红色液体画的、歪歪扭扭的“x”。

嗅一嗅,有极其微弱的灵气。

有灵气,就一定有异族施术者。

郎胭把宣传栏卸掉,丢到外面烧毁。

宣传板,画报,报纸,一点点被火焰吞没。报纸的一角立起来,上面的字迹逐渐焚毁,郎胭最后看到两个字:人鱼。

希望施术者早已离开,只是残留下这个遗忘的领域空间。

郎胭戴上头盔,发动机车。

夜幕四合。

她早上去郎犽家,问过警局有没有水神医院的相关报案,郎犽说水神医院没有,但是水神医院在建期间,其他地方有收到过失踪报案,其中一部分报案人是水神医院工人的亲属,后来都不了了之。

这个社会里,在光照不到的地方,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再也找不到。

太多积压的案件,太多遗忘的悲剧,就那么无情地被岁月的长河沉底。

而她能做的,就是守护好任务的对象,哪怕是一点微弱的火星,也要在黑暗里燃烧放光。

到家门口,郎胭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

客厅的灯居然亮着。

郎胭放缓动作,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发现许深深坐在沙发睡着了,她的怀里还抱着狗狗的玩偶。

许深深侧着头,枕在靠枕上,墨蓝色长发像瀑布一样铺下来。她的皮肤很嫩很白,像莹莹晃动的温泉蛋,靠近她,鼻尖都是清淡的甜味。

郎胭弯着腰,从她身边慢慢退开,眼中映着她卷翘的睫毛投下的阴影,如同一只灵动的蝴蝶,从她的脸颊上起飞,恍惚间,扑闪着翅膀进到郎胭的心海,翩跹地舞蹈。

好想摸一下。

慢慢地伸出手。

还差一点点。

“唔?”许深深皱了皱眉。

迅速收回手。

“你回来了?”许深深睁开眼,揉了揉,还有没醒透,语气都比平时娇软许多:“你还好吗?情况怎么样?”

怎么这么呆。

郎胭看着她,一瞬不瞬。

她的声音居然还能这么嗲吗?听起来好像一口咬在蜜汁小肥羊上,还在滋咕滋咕冒甜水。

“你吃饭了吗?饿不饿?烤箱里还温着羊扒......”

“......”

许深深是怎么回事,不睡觉在客厅等她,突然又温柔又嗲,还亲自给她做羊扒。

郎胭舔舔尖牙,这个大小姐知不知道,她现在不论是闻起来还是看起来,都比羊扒好吃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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