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市岩解释的时候也想起了之前许韶音经常用分手这件事情闹脾气,自己每次不是买包讨好她,就是得买她喜欢的东西。
与许韶音在一起之后,他在朋友圈被分手了好几次,银行卡也基本上只要一发补贴工资,数额很快会变成零。
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拿不出一首花滑曲的制作费,只能卑微的去求多才多艺梁依澜伸手救他与水火之中。
梁依澜还没来得及对程市岩分分合合做出评价,就见他似乎要抛弃原来恋爱脑的人设,一心要投身事业了。
这话比许韶音的狼来了还要可怕,他都玩物丧志这么些年了,一时半会能改变吗?
【兄弟,要不你先洗洗睡吧,你说你要在打游戏上有一番作为我还可以信你。投入花滑事业那是十年前的你才会做的事情吧。】
{我想要你帮我录制一首钢琴曲,《花之舞》。}
两条短信几乎同一时间到达彼此手机。
比起程市岩跟自己说他要努力捡起自己曾经放下且丢失的花滑,梁依澜更愿意相信他跟许韶音分手是为了更好的攒钱充钱玩游戏。
看到这首《花之舞》的钢琴曲的弹奏要求,于她来说难度不大。
但是她不太想帮程市岩,不是她不厚道。
而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于是乎她又开始玩失踪那一套,没有很快的回复程市岩的短信,而是转为去卫生间洗脸去了。
{我是真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你就再相信我一次,这一次我必定做出成绩给你们看。向你们证明咸鱼也是可以翻身的,证明我自己存在的价值。}
假使重活一世,他什么都未能改变,他不明白自己如行尸走肉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澜澜,你去哪了?掉线了?}
程市岩觉得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啊,哪怕梁依澜不信任自己把自己当成骗人的狼来了小孩,也不至于说连带着嫌他烦不理他了吧。
梁依澜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明明嘴上说着不理他不答应他的要求,去洗脸。但是洗到一半,听见自己的手机一直震动,她又没忍住用沾了水的手去开锁看信息。
她这样做显然就是置手机的安危不顾,比手机更为重要的是程市岩发来的消息啊。
【洗脸呢,等我一会。】梁依澜边回复边站在镜子前小声嘟囔道,梁依澜你能不能出息一点,让他等个几分钟怎么地了。回消息回那么快做什么。
只要梁依澜不是拒绝自己的请求,即使再着急,程市岩都可以等,{好的,你洗完我们再聊。}
回完梁依澜的消息之后,他就把手机握在手里闭眼继续沉思。他其实是个急性子,不然也不会一直催促着梁依澜给答案,也不跟许韶音在感情上拖泥带水。
他努力回想着自己以往训练的具体课程,想着如何安排着自己明天的训练流程。
先比之前定的八点上冰时间要早起一个小时,整点早餐吃吃,先进行体能训练跑个八圈三千米,然后再提前去上冰。正常的冰上训练是一个半小时,结束之后进行陆地训练或者上四十五分的舞蹈课。
他只需要比平常早起半个小时,就可以比别人多在冰上练习半个小时的花滑动作。晚走半个小时,一整天就攒下了一个小时的有效时间。
当咸鱼当太久了,即便他心里打算强化自己,但是身体就像是荒废久了的一片空地,即便是马上用机器开垦,也会有困难之处。更何况,他现在是完全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在强忍着身体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