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路南对韩朝潮的敬佩多一些是源于他一天可以从早上练到晚上,每天上冰至少八小时,陆地训练,体能训练两个小时,还要再上两个小时的舞蹈课。
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他用一半的时间与花滑磨合。
那么在韩朝潮的对比之下,路南更认为程市岩就是个享受着队内最好的待遇,却跳不出成绩的小垃圾。
如果说程市岩还有些什么优点可以拿出来说的话,那就是他脾气够好忍耐力够强吧。
无论路南之前怎样对他冷嘲热讽,他都是一副嬉皮笑脸没有被伤害到的模样。
久而久之,路南的挑衅只是证明了他是个自讨没趣的人,不过是在程市岩的面前过过嘴瘾,被对方当成了耳旁风。
程市岩已经进化到连方教练的话都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了,又怎么会把路南的话听进心里去。
“这是我本季度听到的最具有戏剧风格的笑话。毫不夸张的说,你怕不是还以为你现在是你十六岁的巅峰时期吧。那时的你确实是遥遥领先我们很多,但是你别忘了,现在的你,在止步不前,但是我们却拼了命的在跳。”
今天的程市岩不再是之前没有羞耻心,随意被路南践踏自尊心摆烂的咸鱼,他要从此刻开始重新在花滑赛场上,书写有关他的名字的花滑新篇章。
他自信而又张扬的朝着路南说道:“你们既然可以超越我,我自然也有可能反超你们。路南,千万不要小瞧一个人的在关键时刻爆发力。”
紧接着他熟练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可以重新回到冰场,看到路南,他的心里其实挺开心的。
之前一时冲动离开了国家队,他后来其实有后悔过的。
毕竟国家队是他呆了有八年的地方。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售卖,他再后悔也只能忍着。
这会重新来过,他一定要小心谨慎,可不能再一步错,步步错了。
他感觉自己的态度特别好,以一种谦卑的心态,对待目前在花滑成绩上超越他的路南说道:“麻烦让让,你挡到我了,谢谢。”
路南眼瞅着他忽然抽风开始发愤图强起来,不甘心的边给他挪开位置边对他说道:“程市岩,你敢不敢跟我赌一局,要是你能进选拔赛前三,哦不,前四名也行,我就送你一套秦顾芩老师,手工缝制订做的考斯滕。”
不明真相的人听到这些话,肯定还以为这是路南在鼓励程市岩让他加油吧。
程市岩此刻惦记着上冰,不想再与路南讨论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要靠他的奖励,才会努力?
程市岩直接帅气的回头问他:“所以你是哪里来的底气,觉得我很需要你的奖励?”
“你是不需要还是不敢赌啊。哦,我知道你怕输是吧。输了也没事啊,惩罚很简单,以后你在路上见到我,叫我一声路哥就好了。”路南确实是表现的有些闲得慌了,程市岩不接招,他还直接使用上激将法了。
“随你吧,你开心就好。”程市岩知道以路南的性子,自己此刻若不能爽快的答应他这个赌注,他肯定会气冲冲的跑过来拦住自己的去路,非要想尽办法让自己答应的。
反正早晚都得顺着他的意,那与其闹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还不如就让顺了他的意算了。
反正即便自己真的输了,叫他路哥,也不丢人。
技不如人,程市岩认。
程市岩与路南下好赌注之后,就自己滑到了冰场最为偏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