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打包票跟我说的,他很重视这场比赛并且为之加强训练的结果。他连一套专业的考斯滕都没有,难不成现在你都已经抠抠搜搜到连给孩子准备服装的钱都没有了?”梁年国可能是当惯了领导,现在见方淮海说的话,与他实际看到的情况不一致,就觉得方淮海身在其职,却不谋其事。
整个一大忽悠,他就没忍住对着对方发脾气,但又忘了人家也不是他的下属也没领他的工资也不是为他干活。
梁年国都冷嘲热讽说到这个份上了,方淮海也并没有生他的气,反而还一个劲的跟他解释,“啊,不是,师哥你听我说,他们的衣服都是上次比赛的,这次比赛的衣服应该还在制作中,我不知道为什么市岩今天为什么没穿考斯滕,估计是还没到他,他不着急吧,他抽签倒数第二出场。”
“这小子还挺会抽,一下子抽个倒数第二,别等会短节目的排名总分也落个第二才好看了。”梁年国一点也不像方淮海他们那么盲目自信,他是实打实的只凭成绩说话。
方淮海都快被程市岩给连累死了,自己好不容易想在师哥面前挽回点形象,证明自己也不是那么教人无方。他就这么快给自己拖后腿掉链子,冤家啊,上辈子大概欠了他吧。
“师哥,抽签决定出场顺序那都是运气使然,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么谁抽到最后一名不就是最后一名,挺倒霉的。这次是朝潮排在他后面,最后一名出战。”说到倒霉,方淮海又抑郁了,韩朝潮确实是有点霉气在身上的。
“如果倒着来呢,最后一名是你们队内实力第一,那是不是证明,岩岩这次可能排到第二?”梁年国即便是再严格,也不过是一个盼望着程市岩能成龙的老教练罢了。有那么一丢丢胜利的希望出现,他还是会忍不住失去理智的幻想那么一波。
“是是是,我们不求第一,只争第二,力保第三。师哥,你要不要跟我过去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也好久没见了吧?”
“你自己去问吧,现在你是他教练,我早就不是了。我那么苦口婆心的劝他不要放弃花滑,他是没放弃。但是他的所作所为你也看到了,他是在浪费他自己的天赋,毁了他自己的前程人生,不是我的。”梁年国对程市岩心中是怀着气的,爱与恨铁不成钢夹杂在一起,他就尽量让自己不去关注程市岩的消息,以免会被这家伙早早给气死。
“哎,我知道你是为他好,他现在还小,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我向来只见过被逐出师门被断绝关系的,还没见过师傅不敢去见徒弟的。你要是真看不惯他,就放话出去,从此与他再无瓜葛啥。”方淮海出起主意来,那叫一个积极,大梁小梁全都不放过不说,还连带着一激动连家乡话都说出来。
梁年国才不听方淮的馊主意呢,他现在跟程市岩单方面绝交生他的气,那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内部的矛盾。把狠话放出去让别人看他和程市岩师徒之间关系破裂的笑话,他又不是三岁小孩,才不至于这么冲动呢。
“我放话不认他,那你以后不就相当于是他第一个教练了。万一他以后滑出什么实绩出来,别人还以为是你在后面使的力呢。方淮海啊方淮海,我今天才知道花滑圈的人一批批退役或是一群群转行,你为什么能稳稳坐在这个位置不倒了。”
“为什么啊?”方淮海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他梁年国能说清楚。
“因为你比猴还精,如意算盘打的贼响。不过你别想了,即便是没有我,万一哪天他真的走狗屎运站在了领奖台上,别人夸赞他的教练,也只会是现在带他的邵梅,又不是你。”
“师哥啊师哥,你这会真的是误会我了。我要是真有这么多花花肠子懂那么多弯弯绕绕。我还只至于是一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