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好熟悉,但她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妹妹,你慢一点走,别乱跑。”齐礼一边喊一边跟着跑过去。
一个没注意妹妹就跑没影了,也没见她干什么事儿这么快过,吃饭都没这会积极。
齐礼跟到阳台那块停下,妹妹扒着阳台向外瞅,但个头太矮踮起脚尖都没用。
齐安转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哥哥,小手指着比她头高的阳台墙:“高,看……不到。”
齐礼笑了,过去一把将妹妹抱起来,正好可以看到对面阳台。
对面阳台上站着个男孩,个头和齐礼差不多高,但比齐礼白多了,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短袖,套了个五分短裤,穿得可洋气了。
但男孩好像是被赶出来了,手里拿着笛子一脸不情愿地吹着,像是在学校里被罚站一样。
齐安双手扒着阳台边,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对面,这个哥哥可真好看,她仰着头看了看自己哥哥,嗯,对面的哥哥更好看了。
江珏吹完一首完整的谱子后转脸看向对面阳台上的人,本来被爸爸弄到阳台上罚站吹笛子就够丢人的了,哪成想对面还站着俩人看他罚站,更丢人了。
他朝着对面吼了一声:“你们看什么呢?”
他这一声吼和齐大富的声音有得一拼,嗓门又大又亮。
齐安被他突然喊一嗓子吓了一跳,扒着阳台的手猛地一滑,“咚”的一声额头撞墙上了。
“唔~”小姑娘从嗓子眼里吭了一声,小手摸摸额头,好疼。
她抬起头看哥哥,眼泪啪嗒啪嗒地顺着脸颊掉下来,不大声哭喊却让人心疼得紧,瘪着嘴巴抽泣说:“头……疼。”
他妹妹额前那块红的厉害,都鼓起来一个小包了。
齐礼的脾气暴,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你tm吼什么,不就是听你吹笛子了,招你惹你了,要是不想被听见有本事吹笛子别出声。你把我妹妹吓哭了知道吗,再吼一句我跟你没完。”
“你偷听还有理了,再说我怎么知道你妹妹这么弱,吼一声都能吓哭。”江珏也是个臭脾气,不是个吃亏的人,马上就喊了。
这还是隔着窗户都能吵成这样,要是面对面站着早就打起来了。
齐安听着对面的声音感觉有点耳熟偷偷看了过去,一下和那人正眼对上了,吓得她赶紧回头把自己埋进哥哥怀里,那个漂亮哥哥真凶。
但江珏却瞬间哑巴了,他看着对面那一个小团子,不……不就是吼一声,眼睛怎么红成那样,小女娃都这么娇气?
江珏正想说话,阳台门突然打开,走出来一个男人:“江珏,让你在阳台上罚站吹笛子,你嚷嚷什么呢?”
齐礼见来人了马上就告状:“叔叔,你家孩子把我妹妹吓哭了,我妹妹才四岁啊,他就知道欺负小孩。”
江珏:……
怎么还告状了?
他没反应过来就被老爸揪住了耳朵:“江珏,你平日里和别的小男孩打打闹闹就算了,你还欺负一个四岁的小姑娘,是不是想找打。”
“哎呦,爸,疼啊……”江珏疼得呲牙咧嘴的,在心里暗暗骂对面的人就是个孙子,只会告状。
这可给齐礼看乐了,活该!
齐安看向对面,见那个哥哥被人揪耳朵了,想解释是自己撞墙了,但小姑娘表达不出来啊,一开口就变成了:“叔叔,头……好疼。”
再配上一双通红的双眼,还有额头上的红印,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江爸爸揪着江珏耳朵的手更用力了,只听见江珏惨叫一声被拉进房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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