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却没有那么多,只能先到先得。

赵书理的新太太就“暗示”跟她要好的那些商人赶紧给她送钱,她来帮他们给赵先生和苏先生讲一讲,让他们能越过其他人先去占位子。

就在这个消息传出去没两天,苏纯钧就命人将郊区的一大片地给封了,拉了封条,还立了告示,说这里以后要当垃圾厂用。

这不是瞎扯蛋吗!

垃圾往海里扔不就行了吗?以前的垃圾厂又不是装不下了,现在都在说建新工厂,什么垃圾厂,肯定是有人走通了苏先生的路子,这是提前定下的地,准备建新工厂的!

苏纯钧从苏太太那里学了不少手段,又命人把郊区的另一块荒地给封上了。

接连封了两块地,商人们敏感的神经都快要受不了了,赶紧找赵书理疏通疏通。

赵书理要拿架子,趁机占了一幢商人送来的房子,退了租的小洋楼,让姨太太住进去,他也从祝家楼搬出去,不再仰人鼻息,过寄人蓠下的生活了。

苏纯钧就趁着吃早餐的机会给他送行,在桌上端着一杯牛奶哀声叹气:“就以此杯预祝赵大哥离开以后家宅宁和,一切顺利,早生贵子……”

赵书理赶紧放下筷子求饶:“苏先生就饶了我吧。”

苏纯钧:“唉,你为什么要搬走呢?难道我们夫妇二人对你不好吗?”

苏太太在一旁笑。

赵书理:“好,苏先生比我亲爹对我都好,凌晨十二点还记得来敲门给我布置明天的工作任务。苏先生,你也行行好,我又不是卖给你家的长工,我好歹也是个政府雇员。苏太太,你说是不是?”

苏太太还没来得及说话,赵书理又摆手说:“算了,苏太太还是免开尊口。我问其他人。”他转头问陈司机。

现在陈司机常常住下来,早上一起吃早饭。

赵书理:“小陈,你说谁会愿意跟上司住在一起?那不是连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了?”

陈司机就发笑,拿肉包子塞住嘴,摆手摇头,示意不能答话。

赵书理指着陈司机说:“看看,这都是迫于你的淫威不敢张口的苦命人啊!反正我是要走的,才不要在办公室看你的脸,回到家还是要看你的脸。我那新包的姨娘一周要花我两百块钱,可我这一个月只跟她通了两个电话,这样做生意是要亏本的。”

苏纯钧用牛奶跟赵书理碰了一下杯,说:“那好吧,我也只好忍痛放你离去了。”

赵书理就夸他:“苏先生真是仁人善士,宽容大量。”

这是报纸上讽刺苏纯钧的新话柄。

苏纯钧刚上台时,各家报纸摸不清他的套路,都缄口默言,不敢轻易开口说他的是非。

现在过了一个多月,报社和编辑们也发现这位苏先生好像是没什么靠山的!便文思如涌,给苏先生编了许多故事。

苏先生与苏太太的爱情故事当然是占了极大的篇辐的。但在这篇爱情故事的后半段,苏先生俨然成了民国陈世美,当代薛仁贵,贫穷时吃着祝家的饭,穿着祝家的衣,才娶了祝小姐,占了祝家楼,当了大官,就在外面寻觅青春少女,置家中的黄脸婆苏太太不顾,可怜苏太太闺阁弱质,哪里敌得过苏先生的狼子野心。

苏先生看到这篇报道后便公报私仇,命令警察去检查这间报社有没有危险活动。

后来的报社都发现苏先生瑕疵必报,不再揭苏先生靠着妻家的旧事,改而说起苏先生借“假慈善”来扬名的故事。

苏先生扶着“惠捐八十万”的招牌拍照片的事还在旧日,今日就被人揭出这八十万早就进了苏先生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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